那妇人比及布团被抽出去,见那男人还看着本身,这才重视到孝衣已经被扯开,羞的面色一红,忙把衣服掩上,接着坐在地上痛哭起来。她这哭都哭的极有神韵,一波三折,到最后竟然还甩了个高腔。
月下观美人,越看越精力。本来这妇人也算是有姿色的,不然也不值得铁中英用计强娶,此时借着昏黄月光,又增几分色彩。见她生的娇小小巧,五官精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如泣如诉,仿佛依人小鸟普通,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顾恤。也怪不得铁中英和那几个和尚见了她就想动手,实在是她生的太荏弱,神态间又是一股天生的荏弱之感,就不免招惹强徒。
说话之间,几个和尚就抬手抬脚要去捉人,那妇人大惊失容赶紧叫唤道“杀人,杀人了!”她这卖唱的功底确切是踏实,叫声如同空谷黄莺,直入云霄,把那几个和尚都吓了一跳,未曾想过一个荏弱的妇人,竟然有这么高的嗓门。
另一名和尚闻言怒道:“大胆!你说的这是甚么话?我们让她削发,那是看在铁师兄的面子上,也是看她有慧根,如何在你这,就成了毁了?当了尼姑有诸般好处,岂是你所能知的?少要聒噪,快去把地契拿来,不然把你捉到寺里,让你诵经百日,你就晓得短长了。”
但是他毕竟还是强忍住打动,笑道:“您曲解了,我没有这个意义。那些和尚到底为甚么非要夺铁家的地步,起码你们铁家也有宗族,哪能容和尚如此妄为?”
另一名和尚却笑道:“师兄,实在我看这小娘子也极有佛缘,要不然我们师兄弟就渡她一渡?归正她也不敢叫唤,铁家的宗族都在前面看那牛鼻子做法,这里没甚么人来。我看那树林就不错,我们这段缘法可不好错过。”
这时天空中一弯明
低头看时,只见这妇人倒是有料,方才撕扯间孝衣破开,暴露内里素色抹凶,仿佛另有微微一丝白肉。他本就吃多了酒,见这抹凶以后,只感觉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捏上一捏,感受一下。
“国法?当初我和我爷爷被捉进缧绁,被死鬼在牢里兼并的时候,他说的好,在滑县这一亩三分地,他就是国法。在这个处所么,成福寺的佛爷就是国法。现在你把他们打跑了,你就是国法。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晓得甚么叫国法,只晓得逆来顺受,听天由命八个字罢了。你要也想像那些和尚一样来弄我,那边就是树林子,不过想要我的地,没门!”
那妇人闻听,摇了点头道:“我被那几个恶僧吓的腿软了,站……站不起来。要不你搀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