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灏喉头微紧,“大人,阿拾是我们衙门里的人,此中定有曲解……”
“给本府用力拶!”
“千户大人说得有理。那光驾先去吏舍办个签押文书?”
出任府尹三年,他和锦衣卫打了无数次交道,而赵胤来顺天府衙还是第一次。
他走到被按压在地的时雍面前,弯下腰,低着声音。
“大人,行个便利?”
府狱出这么大的事,又在这个节骨眼上……
不说北直隶这一亩三分地,便是当今天下的贵爵将相,谁敢惹锦衣卫?谁又敢惹锦衣卫那位冷心无情的批示使大人?那是一等一的朱紫,也是一等一的狠人啦。
手持锦衣卫令牌,魏州满脸是笑。
内宅在府衙最北面,要去府狱得经后堂,二堂和仪门,徐晋原走得仓猝,还不等过仪门,一个衙役就疯子普通冲了出去。
他是北镇抚司里最好打交道的人,但是现在,徐晋原却感觉这张笑容比催命的阎王更加可骇了。
“本府再问你一次,招是不招?招了,能得个好死。不招,那休怪本府无情了!”
一听府狱出事,徐晋原这药喝不下去了,夫人的纤纤玉手要来相扶也生烦了,一把推开她就大步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