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酸。”今夏连眨了几下,放松下眼球,“头儿说,当捕快就要有一身正气,最起码的一点,与人对视毫不能闪避畏缩,输人不输阵。你转过来,咱俩来尝尝!”
陆绎微微倾过身子,恰好还要问她。
“关头是人家又能文又能武。”
“没打一场你是不是特遗憾?”杨岳笑道。
“大人年青有为,都城当中,倾慕大人的女人又岂止她一人。”杨岳笑着替她作答。
不待高庆答复,今夏已忙笑应道:“使得,使得,等着啊!”
“哪条船上才是翟兰叶呢?”杨岳直张望道。
她一双眼睛吵嘴清楚,盯着人时连眨都不带眨,如此近间隔高庆被她看得直发毛,赶紧回身走开:“你甚么弊端,眼睛不酸吗?”
高庆没听懂她满口念的是甚么,陆绎听得明白,双手抱胸,点头插口道:“九歌的云中君,想不到你倒也读过些书。”
“好歹也是个女人家,这么盯着人家看,轻易让人曲解。”高庆在旁将此景全落在眼中,忍不住点头开口道。
“思夫君兮……”
夙来只听闻陆绎武功高强,却从未听过他习得琴艺,今夏猜想他多数是不会,存了心要看他的笑话。
闻声里间杯盘落地的清脆响声,高庆尚在游移,中间的今夏已经不管不顾地冲畴昔,把门砰得撞开,然后急刹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