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赶紧道:“这个奶奶放心,您操心做的,我们哪敢怠慢,必然一天擦它几次,千万不让它沾一点儿灰。”
“公然标致得紧。”常夫人瞥见那瓶绢花,也是满眼赞叹,忽听温氏在一旁笑道:“太太也觉着都雅是吧?儿媳也喜好的很,就是不知这么一瓶很多少布料。嫂子给我说说,如果布料用的未几,我也厚着脸皮求嫂子多做几枝,给太太房里插一瓶,剩下的我拿归去,放在屋里也是个奇怪玩意儿。”
“这个绢花没有香气,搭配着倒也都雅,就是有一条,得操心清算,不然几天不擦,就落了一层灰,到当时再捯饬,就欠都雅了。”
公然来了。
桑老太君也顾不上摆着老祖宗的架子,指着西边大桌子笑道:“你快去看看,铭儿媳妇的巧手,这群丫头电影,挡在那儿看半天了,如何还没看完?我还没看几眼呢。”
正在内心惊奇不定,就听桑老太君笑道:“贤儿媳妇也来了?你快去桌上看看,你嫂子给我扎的绢花,还送了盆盆景和……阿谁叫甚么来着?”
说完连荔枝都忍不住笑了,却见门帘一掀,常夫人也走了出去,看着屋里氛围热烈,便含笑道:“在院里就闻声今儿这屋子内里实在热烈,但不知老太太有了甚么功德,说出来儿媳妇也听一听乐一乐。”
方采薇含笑承诺了一声,一面浅笑对上温氏锋利的目光。
温氏见桑老太君并没有暴露不快神采,反而笑吟吟看着那边的丫头们,心中就吃了一惊,赶紧上前一步含笑见礼,一面不动声色扫了坐在桑老太君身边的方采薇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暗道此时屋里没别人,莫非今儿的变态都是这女人形成的?奇特,老太太为甚么不恼?不但不恼,仿佛还非常欢畅的模样。
“老太太,固然那布料没有皮,可它有色彩啊,那些颜料可不就是它们的皮?这一天擦几次,可不是就掉色了,到当时,粉牡丹变成白牡丹,黄月季变成白月季还不怕,最怕的是串了色,那可就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