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晔抬手,苏锦萝猛地一下扎进苏清瑜怀里,然后从他腋窝处钻过,抱动手炉“噔噔噔”跑远。
“文国公府的人,是你表哥。”苏清瑜脚步一顿,一本端庄的盯住苏锦萝,“萝萝,你要记着,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她的亲哥咧,如何又是这个煞星。
不自禁将本身往琉璃灯下挪,苏锦萝软着嗓子,哭泣出声,“大哥……”
酸枝红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人。溯雪未停,屋内点着熏香,槅扇处的厚毡被翻开一角,发散炭盆。书案边架着一盏琉璃灯,男人就坐在那片氤氲琉色当中,抬眸看人时波光活动,喧闹宁静。
“你怕我?”陆迢晔俯身,那股子婢女稠浊着冷寒涩意,冻人鼻息。
“巧mm。”苏宝怀从槅扇后出来,将手里的大氅替她披在身上。“这大冷的天,巧mm这般仓猝出来,莫冻坏了身子。”
小奶狗一样。
可方才……如何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方婉巧不依不饶的跟在身后, “我不管, 我也要。”
“萝萝不记得了?当时候你在李府,被糖果子噎了喉咙,还是王爷救的你呢。”提及这事,苏清瑜便心不足悸,今后再送苏锦萝糖果子,都要碾成粉再送。
“大哥,方才那人是谁?”
苏锦萝只觉身边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冷婢女气覆盖,身子一轻,被托举回了岸上。
“萝萝!”
房廊内挂着两排红纱笼灯,风雪颇大,拍打着灯笼架,烛火摇摆,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