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李氏倒笑了开来:“可算是好了,这些日子,老太太每天都念叨呢。”
当日下午,楚老太太将碧汀院的人都派了返来,一个很多,还增了好几个。梓芙理也没理,只让白芨给他们派活儿,然后让白薇拿了陈氏的名贴出了门。
楚嘉和倒是满脸镇静,他姐姐太……太威风了!
楚嘉和固然惊骇又委曲,可这些他向来没有给姐姐说过的,他怕姐姐听了悲伤。现在他惊骇,可也只能紧紧握着姐姐的手,想着不管谁也不能再让他和姐姐分开。
此话一说,不但李氏变了脸,连楚老太太也跟着变了脸。多久了,她们都几近健忘这伯府是楚嘉和承的爵。
在楚嘉和刚回到身边的时候,梓芙就听白芨白薇说了,他身上有着掐痕,手心也是肿的。她神采变得凌厉起来,看向那十二岁的锦衣少年,看得他直缩脖子。
屋里谈笑声顷刻愣住,像是她呈现得极不应时宜。
梓芙却没有说够的,看了看楚老太太又道:“您如果看碧汀院服侍的扎眼,您留着用吧,那样的主子我也不要了。”
这个朋友!!
太假……她面前的老太婆怕是盼不及姐弟俩有个好歹。
看着楚老太太头上乱晃的步摇,梓芙微微一笑:“您当然不奇怪的,既然您不奇怪,那就都给回我吧。”她笑得很有害,楚老太太视野却凝在她脸上,总感觉她话中有话。
楚老太太昨夜没有睡好,此时又板了脸,神采更加丢脸了。她淡淡地说:“三丫头和嘉和来了,好些了吗。”
方才还一副我保你,母鸡架式的姐姐,转眼就阴沉森说要打断他腿,楚嘉和浑身皮都一紧。颤抖着许下包管。
听到读书,楚嘉和小小的身子直往姐姐那缩,眼里都是顺从与惊骇。
李氏好不轻易带起来一点轻松氛围,顿时又堕入浓浓的难堪中,李氏唇角的笑便僵着。楚梓涵这几日虽和李氏闹了别扭,可也不想看到娘亲被人疏忽,遂朝梓芙道:“三mm,我娘亲与你说话呢。”
他也能够像父亲一样吗,成为像父亲那样顶天登时的铮铮男人汉!
她牵着楚嘉和,男童脸上写满不乐意和畏缩,他在楚老太太这边也是过怕了。每日都是写大字,只要少写一个,夫子就会给他一戒尺,书背不下来也得被打,一整日算下来得挨个二三十下。并且那些丫环婆子还喜好暗中掐他。
“好多了。”梓芙也淡淡的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