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也在一边安慰:“是啊,夫人,一早就说好明天要带表女人畴昔的,俄然窜改主张实在有些不好。这一来一回,也就个把时候的工夫,另有丫头嬷嬷们服侍着,累不着表女人的。”
寿平公主穿戴大红色绣牡丹的齐胸襦裙,手挽红色披帛,长发梳成的飞仙髻上插着数支金钗并色采绚艳的珠花,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现在她端庄地坐在椅子上,笑盈盈地问:“阿姐有身了,这但是大丧事,就趁着今儿余暇前来看看你。我瞅着阿姐的神采还算不错,想来孕吐反应还不大?”
杨氏不由得惊奇了一下:“寿平公主?”
从赵府到公主府,只临着一条街,坐马车不过一刻钟的时候。杨氏明天就已经让丫头们给公主府递了动静,也获得了确认的答复。原觉得本日一来公主府,就能见到宝儿,然后奉上谢礼,表达她们的谢意,再说几句话,就能完美闭幕了。
杨氏不免又劝说了杨宛心几句,这才带着丫头婆子分开。
在康宁侯看来,赔上一个庶女做侧妃并不影响大局,但是既然决定了侯府在将来的二十年是要走中庸线路,那就没需求跟皇子们沾边。干清干净的,不管将来是哪个皇子坐上阿谁位置,康宁侯府都能保全。
不想刚进公主府大门,就有沅秋来迎,将她们接进了花厅的配房中。
“姑姑。”杨宛心出去了,对着杨氏就是一福。
“恩。”
寿平公主还是说道:“二表妹本年刚及笄,舅母想给她挑个好人家,正相看着呢。”
宝儿看了看礼单,竟然另有一套宝贵的文房四宝和一幅古画,估计是想借她的手送给宇文瑞,如许一来,既免除了外界的费事又全了礼数。
婢女奉上茶水滴心,沅秋亲身给杨氏奉茶,并笑道:“夫人莫见怪,公主本来是等着见您的。但是巧了,寿平公主俄然过来看望我们主子,她刚出去府中,您后脚就到了。因而公主便让我先过来服侍夫人,号召不周之处,您多多谅解。”
“这是我特地挑出来的药材,太医说用来安胎的话结果不错。阿姐不嫌弃的话,就试着用下吧。”
杨宛心无认识地拽紧袖口,勉强暴露一个笑容:“我都听姑姑的。”
宝儿有一下没一下地答着,固然还摸不清寿平公主上门的企图,但她也不介怀偶尔耐住性子陪人打太极。
“谢姑姑体贴,可我真的感觉挺好的。本来一开端就说好了是由姑姑带我亲身去给公主伸谢的,可俄然间却改主张我不去了,影响反而不好。再说,我们离公主府并不远,又坐着马车,并不碍事。”杨宛心劝说道。
她去公主府只是纯真的伸谢,可不是想着去刷怜悯分。如果杨宛心真的不舒畅,还不如将她留在府中,由她这个婆婆亲身畴昔,也算得上很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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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杨氏安抚道,“你先归去歇息吧,明天一早不消来我这儿存候了,我自会让李嬷嬷去叫你的。”
杨氏见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道:“总终是承了公主的情面,我想带你去公主府,正式向公主伸谢。”
杨氏看了看杨宛心,只见她穿戴一袭淡青色绣海棠的交领长裙,系月光白掐银边的腰带,腰间垂着一个小巧的绿色香馕,脚踩绣有鱼戏莲叶图的鞋履,看上去非常淡雅。但是眼中略有倦色,让人感觉她有几分精力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