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的呀。就凭他们,谁敢拦我?”宝儿实话实话。
宇文熙拍了拍那只挽着他的手臂,道:“朕记得朕说过不准任何人打搅,你是如何出去的?没人拦你吗?”
然后,她就把她晓得的那些与延王和郑王有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宝儿。
“甚么?”宝儿停下脚步。
“父皇――”宝儿又唤了一声,想起刚才听到的事情,便转移话题:“对了,我刚才听到你们在提及西域,是在议论娄晏王子的事吗?”
此次是沅秋陪着进宫,她站在轿边,回道:“恰是。”
周充媛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阮修媛只好接口:“既然公主是来见淑妃娘娘的,我们也不好叨扰,回见。”
次日,宝儿就进宫了,没去长乐宫,而是先朝建章宫走去。这个时候,小朝会已经结束了,大家归各位,该干吗就干吗去,不过偶尔还是会有几个重臣会被特地留下来问话的。
这处所宝儿来得无数次,熟门熟路的,轿辇刚抬到宫门口,就已经有内侍提早一步报名了,值班的侍卫队长上前扣问:“内里的但是河洛公主?”
宝儿不由得一愣:“给阿薇加封公主?这……”这就不但单是成全有恋人了,而是上升到了政治层面。
“奴婢不敢。”江喜忙道,身子又伏低了很多。
“是。”沅秋应道,然后就退到一侧的跑堂去,筹办在那边待着消磨时候。
文安郡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感慨道:“我也没想到父亲会如许做。”随即神采一正,“父亲决定退下来了,我来岁也要远嫁,有些事我还是感觉要跟你说说。”
宝儿从建章宫出来后,见天空乌云蔽日,阴沉沉的,另有冷风吹过,她便想着走动一下,干脆就没坐轿辇,而是带着人步行往长乐宫去。
轿辇被放了下来,沅秋上前撩起帘子,扶着宝儿走出来。
“恰是如此。”李林在一旁拥戴着,“不过详细内容和各项明细还得经阁部会商,待章程弄出来了,圣上御笔钦定,便可实施。”
宝儿没再理睬他,径直绕过江喜就要走出来。
会商完都护府的事,李林就辞职了,他另有一堆事情要做呢,再不归去明天就得加班了。宝儿见宇文熙另有奏折要批阅,便提出要去长乐宫一趟,宇文熙天然不会拦着。
“总之,你万事谨慎。”文安郡主再次叮咛道,归正仪王府是不会搅活出来了,就私心来讲,她也是但愿宇文瑞能胜利上位。
要不是天子自已宠着,河洛公主哪敢随便闯出去?他还记得,河洛公主小时候还猎奇过闻太师的胡子,特地瞅着他进宫那一天溜出去两仪殿,趁大伙不重视拔了闻太师好几根胡子呢,比赵王宇文琦还要玩皮数倍。
“恩?”宝儿转过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小九真乖。”宝儿摸了摸九皇子的头,“比阿琦乖多了。”
宝儿懒得理睬,只是持续朝里边走去。殿内,宇文熙与中书令李林并没有坐着,而是站在殿中心,正在说着甚么。走得近了,这才模糊听到一些字眼,仿佛恰是关于娄晏的事。
“阿姐好。”九皇子看着宝儿,脆生生地喊道。
“……臣觉得,此举可行,不但能让我国在西域多一盟友,扬我天威,还能对北藩和其他野心勃勃的国度起到管束作用……”李林站的位置正面对着宝儿走过来的方向,抬眼间不经意地一瞥就看了她,错愕间就不由得停下了正在说的话。
“啊?但是……”江喜有点点难堪,天子正在内里与中书令说话呢,还严令不准闲杂人等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