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陈尚书站出来支撑延王那一刻起,他就没有退路了。就算陈尚书现在改走中庸线路两不相帮,也已经是太迟了。如果今后是延王即位,没有延王妃,又没有孩子联络着,陈尚书先前又摆出的这一幅不帮手的姿势,延王会有甚么设法?可如果别的皇子即位,面对这个合作敌手的岳父外加头号支撑者,新皇不会想着这是陈尚书有先见之明及时抽身,他只会以为这是墙头草两边摆,面对仇敌当然要肃除,但是墙头草和叛变者更让人不耻和讨厌。就算新皇不找借口除了,亦会让陈家式微下去,眼不见为净。
“没这么夸大吧,哪用得着如此?归正延王妃死了,又没有后代,延王瞅着……不算很好,陈尚书改投别人也能够啊。”宁阳郡主不是很信赖。
宝儿不自发地微微蹙眉,看了畴昔:“为何这般俄然?”
宝儿一晒:“不舍得又能如何?除非陈尚书舍得告老回籍,看着陈家跌下去,不然别说女儿了,儿子都得舍。”
宁阳郡主当即笑容一扫,暴露一个光辉的笑容:“啊,被你发明了?!”见宝儿作势要挨过来揍她,忙告饶似地转了个话题:“对了,给你说件事儿,延王要娶继王妃了,你猜猜新娘是谁?”
宁氏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道:“傻丫头,你夫君还要考科举进宦途,他不敢乱来的。你呀,还没影的事儿,是不是过分杞人忧天了?”
宁阳郡主道:“就是阮修媛的娘家啊,”一顿,神采略显迷惑,“莫非鄂国公府想支撑郑王?”
“阮家?”
霍氏抱怨隧道:“谁让杜娘子半夜过来敲我房门,不让我才懒得理她呢。”顿了顿,又道:“其他东西无所谓,但是我的夫君绝对不能让出去。”
“这个嘛……”宝儿听罢,表情多少有几分纠结,宁阳郡主的担忧她最深有体味,特别是她做了母亲后,不管做甚么事情都比之前要绑手绑脚多了。但要说结婚后的日子只是烦恼也不尽然,起码大部分时候她还是挺欢畅的,固然偶尔会有顾忌。不过想起赵文渊和两个孩子,她又感觉如许的糊口挺好的。
宝儿一挑眉,戏谑道:“如果韩王府的刘侧妃俄然跪在你面前低头认错,并信誓旦旦地说今后唯你是从忠心耿耿绝无贰心,你有甚么设法?”
“啧!”宁阳郡主不是笨伯,很多事情她只是懒得想,现在听了宝儿的话,内心一揣摩,转过弯就想过来了,倒是有些担忧:“你谨慎些,可别让故意人操纵了。”
文安郡主来岁三月就要出降,此时正在忙着备嫁,因而宁阳郡主感觉无聊了。气候渐冷,不好外出,宁阳郡主在王府待得沉闷,与其与刘氏母女大眼瞪小眼,干脆她就清算起行馕,跑来公主府小住几天。
两人又聊了好久,末端,宁阳郡主想起了前两天听自家大嫂说过的闲话,便道:“鄂国公的世子妃病逝了,二伯母正在给世子相看后妻,传闻挑中了阮家的女人。”
“恩,那你们就下去吧,早点儿解缆,也许还能赶返来与家人团年。”宁氏淡淡地说道,然后一挥手就让两人下去了。
作为正室,宁氏对妾室就有一种天然的不喜,她没兴趣做贤妇。结婚多年,安乐侯也曾经在内里惹过几朵烂桃花,她要么是直接拿钱打发,要么就是*毁灭,人都没了,她就不信安乐侯能长情到为一个死人而休了她这个原配兼舍弃后代。当然,如果安乐侯真能这么长情密意,她就只好说句不利,就是伉俪之间直接陌路,总好过她整天在后宅为个残余与那些贱`人斗来斗去,说不定身后都不能温馨,何必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