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阿姐,疼啊!”宇文琦好不轻易挣开宝儿的手,揉着耳朵道,“我这不是怕你内心不好受吗?”
宝儿瞪了他一眼,道:“鄂国公府那边,你筹算如那边理?”大有不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的模样。
“当然,君子一言九鼎,我虽不是君子,但也绝非朝令夕改之人。”宇文琦毫不踌躇地说。
这就是帝王的思虑体例,胜利与大局才是最首要的,至于那些的旁枝末节,很多时候都是能够忽视不计。与其宇文熙下旨让别的兄弟畴昔,为将来多添一笔不平稳的身分,还不如他主动请缨去武陵关,一来是增加宇文瑞的筹马,二来是能让他一偿所愿,岂不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