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宣和长公主仍然非常担忧。
一番阐发下来,宣和长公主再不肯意,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最后也只能先忍了,目前还是陈文俊的事情为重。
不想她刚踏上建章宫的台阶,就有两名威武侍卫上前反对:“建章宫无召不得进入,敢问长公主,但是得了皇上传召?”
这两兄弟的豪情一贯极好,他原觉得,宇文琦志愿请赴火线,宇文瑞再如何有策画,都会去禁止一下。毕竟疆场存亡难料,宇文琦再聪明,也抵不过他只是一个十几岁少年的究竟,不成想,重新到尾,宇文瑞完整没有表示过一丝一毫的反对。
“甚么!?”宣和长公主神采一变:“皇上不见我?这不成能!你们让开,我自已出来。”话音刚落,便想伸手推开面前挡路的侍卫直接闯出来。
“长公主,救人要紧,少爷还在等着您去救他呢!”女官小声地在宣和长公主耳边说道,“这些侍卫也是职责在身,就算您真发落了他们,只怕少爷也早被那些差役送出都城了。为了少爷,您先忍忍吧。就几个侍卫罢了,到时候长公主您想如何清算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宣和长公主急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陈文俊是她的儿子,她又是当朝的长公主,天子想要赦免自已的亲外甥,天底下莫非另有人敢说半个不字吗?
宣和长公主一听,心都凉了,她很清楚天子说一不二的脾气,要想窜改他设法的能够性美满是微乎其微,可身为母亲的豪情还是让她不断念肠持续讨情:“皇上,您就救救我儿吧,皇上,皇上……”
季子融微微一晒,摇了点头,便转开了话题,面上还是一片安闲,心底却出现了几分莫名的滋味。
伴跟着那侍卫的斥喝声,“唰唰”几下,几把森寒的刀锋已然出鞘,齐齐对着宣和长公主的方向。
宇文熙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公文已下,讯断已出。朝令夕改,你让大师如何对待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