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吗?”净安有些不敢信赖地把包裹从肩上卸下拿在手里瞧了瞧,又看看我。
又不是不返来了,这两人如何搞得跟托孤似的。我心生猜疑,总感觉那里不对,可又抓不住题目出在那里。
“师父,您如何也在背后讲究人啊?”
可看着面前的这两人都是一付当真的模样,师父不断地讲,净空就不住地点头。最后师父顺手把身边的包裹拿起来很天然地递给他,“喏,净心的东西都在这儿呢,你帮他背着吧。”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我看着有些眼熟。
我对劲地冲他点点头,“嗯,信赖我,没错的,我的鼻子很好使的哦。”
我都听得干脆了,心想师父啊,我晓得您疼我,可您如许做真的好吗?太让人妒忌了吧。您不刚说把我交给他放心的吗?那您现在如许又算是哪般?您到底是放心还是不放心呢?
方丈听我这一说立即就不乐意了,立着眼睛道:“傻孩子,穷家富路,晓得不?”
我看他那憨呆的样儿就感觉好笑,一指师父给我筹办的包裹,道:“你翻开包裹看看,我如何闻见香味了呢?”
净安三下两下翻开包裹,公然在内里找到了被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的一撂麻饼。那饼黄澄澄的撒满了芝麻,不说吃,看着都香。净安欣喜地看着我,“你真是神了,甚么鼻子啊,包这么严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