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的工夫,慕汲桑已经带人进了小院。
“不是说中了字花吗?”
“这个不必你来提示!你的事,待会儿也得给我说清楚!”
周鹤面色忽变,“不知……”
杨捕头一听“木头车”三个字就头疼,现在那装着尸身的车还在衙门口停着呢!他的顶头下属怕引火烧身,便让他随周鹤前来逮人归案,这才有了方才那幕。
他又看向慕汲桑,面露迷惑,“你如何晓得我们在找此人?莫非你也与此事有干系?”
如释重负的几人将慕汲桑团团围住。
周鹤由惊转怒,指着安遥痛骂:“你算甚么东西,何时轮到你个黑店掌柜来审我了?”
一看杨捕头要走,周鹤立马不干了,“甚么?兜售有毒的绿茶粉一事,不过是他们的一面之词!”
“大人,冤枉……冤枉啊!都是这个毒妇扯谈的,想谗谄于我……我又不开酒楼,要这不吉利的铺子何为?”
他当即点了几个小兵,“你们几个,别拜别查一查方才安掌柜所说之事。”
“慢着!”
“杨捕头,他打我……您快把这瞎管闲事的地痞一并抓了!”
杨捕头一听也不淡定了,起家训话:“快说!这些银子是哪儿来的!克日京都里头出了很多失窃的案子,莫非跟你们有关?”
“既然如此,委曲几位跟我走一趟吧。”
小豆子的毒咒听得杨捕头直点头,“固然我很想信赖你们,可回到公堂之上还是要讲证据的,安掌柜能了解吧?”
他又弥补道:“可那毕竟是阿芬所中,以是,我也不会干与她如何用。”
小豆子等人赶紧拥戴,昨日来贴封条的官兵也上前禀告:“我昨儿上午来时也见到了,周鹤推着木头车,就堵在芙蓉楼门前。”
“哦,字花呀……仿佛是有这么回事。”见安遥只探听到了字花这个说辞,周鹤才放松了下来。
“太夸大了吧?传闻他们俩都是浅显人家,哪来这么多银子?”
“我二人是在医馆了解的,我见阿芬照顾外祖母时孝敬殷勤,便对她一见倾慕。接下来那些事,不就一不离二,二不离三了嘛……”
一听这话,杨捕头怒问:“周鹤,可有此事?”
“让我们找了一天的家伙就是他?”
安遥又问:“既是一见钟情,为何连媒娉之礼都没有,就仓促让她进了门?”
“就是,我们都瞥见了!”
“这其一就是我方才所问,可他不肯照实相告呀。”
杨捕头转头对周鹤道:“你就说说看,你二人究竟是如何了解的,怎会不到几日就成了亲?我也很想听听。”
“特带嫌犯前来投案。”
婵儿赶紧上前将安遥扶起,其别人也一副愤然护主的模样。
见他冲动得指手画脚,步步逼近,安遥顺势佯装被撞,跌坐在地。
小豆子急道:“当然啦!要不我这东西是从哪儿买来的?我敢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不然……”
“等等,此人有自戕的偏向。”
他追了一天的嫌犯,本就累得不可,谁知家眷不但不睬解,还来了这么一出,杨捕头也憋了一股子气。
“官府尚未断案,你却一口一个‘黑店’和‘毒妇’!莫非比大人们还知此中原委?”
他越说越急:“再说了,即便此人的确卖了绿茶粉,也能够是他们买返来后再下的毒呀!让姓安的在这儿等着,莫非就不怕她再跑了吗?”
“哦?中了字花如许的大丧事,你这个枕边人竟会不知?”
“是!就是他!一天来了好几次!”
这恰是顾心兰写给裘方的信,上面固然只写了阿芬的幽灵返来索命,需求下毒的裘方为她烧往生符咒之事,可却像一根细线,将这连续串的诡异事件串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