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一双目含泪:“圣上合法丁壮,又有一身通天本领,竟会染此重疾,实令我辈痛心疾首,然那霍启,执掌兵符,手握全军兵权,凭你我二人,又如何扳得他倒?”一边嗟叹堕泪一边忧心忡忡,“不幸我帝国百姓,方才安生几年,现在又要风云复兴。圣上待我,实如再生之父母,圣上有难,国度有难,即使杜某粉身粹骨,也在所不吝。”
杜辉张口即道:“川谷血横流,豺狼沸相澭。”
顾太白稍作深思:“杜兄,公子今载多大?”
屋内氛围垂垂昂扬起来,小厮又从内里捡拾了碳块丟进炉中,且回禀说饭菜俱已安妥,马上送来,且道公子杜辉已从书院回至府中,马上就到。
“过了年便已十六。”
“想必早已读书万卷,诗词千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