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柏狠狠地拧了一下眉,不安闲地扯了下嘴角,说:“胡说八道,我没事给你下药干甚么?”
“唉,瞧你严峻的,行了。我就不恐吓你了,从速睡觉吧,免得等会儿又喊头疼了。”
我侧过脸一躲,用力拍开了他的手,笑着说:“这可都是跟你学的,不如许,我如何能达到我的目标,获得我想要的东西?”
丁文柏被我气得摔门走了。
我不耐烦地将手里咬了一口的苹果朝他那张令人讨厌的脸砸去。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丁文柏。”
我笑笑,自嘲道:“大抵是我之前眼瞎……不,是心瞎才对。”
丁文柏这尿性,真是让人听了就想发笑。
我啪的一下将筷子和蒸饺拍在了小桌子上,调侃笑:“心虚了?没下药你连吃一口都不敢?真当我撞了脑袋就变成傻子了?”
就在我踌躇要不要直接挂断的时候,丁文柏也不晓得甚么眼神,一眼看中了我手电机话的备注,语气倔强地号令我:“接了。”
“还傻愣着干甚么?过来吃早餐。”
他又喊了一句。
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我闭上眼睛持续睡我的觉去。
“别叫了。我听得见,如你所愿,我跟你归去还不可吗?”
可那又如何样,他也不敢对我脱手,只能咬牙忍着去清理鼻子上的血了。
丁文柏一手拍开,冷酷地说:“我已经吃过了,这些都是买给你吃的。”
以是就跑来找我了?
我是不是要猜一猜,丁文柏在这三种食品里哪一种下了毒?
青菜瘦肉粥,另有蒸饺,小笼包。
他也没想我是不是在摸索,讳饰都没有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