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有些震惊了,这葛尔丹是要来北京放牧吗,竟然送了这么多牲口,忙道:“那这些……‘嫁奁’,现在在那里啊?”
“这就对了,好好用饭,从速把伤养好,等你屁股不疼了以后,为夫给你个大任务。”胤祚把一块马蹄糕掰成小块,送到阿依慕嘴里。
胤祚端起那碗牛奶和那几样小点心,走到阿依慕床前道:”你有伤在身,就别起床了,就如许趴着我喂你吃吧。”
德妃还把胤祚赶出去,拉着阿依慕说了很多悄悄话,又把彩裳叫过来,叮咛她好好照顾胤祚佳耦如此,聊了好久才把胤祚伉俪放走。
胤祚惭愧的道:“阿依慕,明天早晨……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的,胤祚向你报歉了。”
回程的马车上,胤祚还试了试康熙赐给阿依慕的八音盒,不过阿谁八音盒也只能蹦出清脆的几个音,几近不成曲调,让胤祚非常绝望,不过却让阿依慕玩心大起,在马车上连试了好几遍,连屁股上的伤都顾不上了。
“就在早上您进宫那会,福晋站在马车旁等您,她说用着马拉车太糟蹋了。”
阿依慕立即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急道:“别藐视我,紫禁城我都逛了,还怕吃个饭吗?”
阿依慕闻言,非常惊奇的看着胤祚,在妇道纲常的统治下,丈夫就是老婆的天,向来只要女人给男人报歉的,非论在草原上还是大清,如果一个男人向女人报歉了,那传出去绝对是一个笑话。
“贝勒爷,我们府上只要十几匹,但是福晋的嫁奁另有两百匹蒙古马呢,别的另有一百头牛、三百头羊。”
胤祚见阿依慕苦苦忍耐的模样,不忍道:“要不趴在我腿上吧,你应当能舒畅点。”
阿依慕被胤祚左一口右一口的喂得说不出话来,眼圈却垂垂红了。
阿依慕每走一步都能扯到屁股上的伤,都是靠胤祚一起扶着,才气走这么久,还在阿依慕够固执,叩首施礼的时候一点也没疼的吭声,才没被皇上和德妃看出来。
接着两人又去了德妃的寝宫,德妃固然不喜好阿依慕,但是还是给了阿依慕很多的珠宝金饰,此中最贵重的就是一对翡翠手镯。胤祚心中感激不已,不愧是亲妈,脱手实在是风雅,同时又暗下决计,今后必然要好好的对德妃尽孝道。
阿依慕一听这话,立即前提反射的捂住小屁股,乖乖趴在了床上,委曲的道:“您是贝勒爷,要喂也有下人们呢。”
胤祚本想吃的简朴一些,有个粥和咸菜便能够了,但厨子们不晓得胤祚的端方,加上第一天想要表示一下,竟然碟碟碗碗的上了一大桌子,光是凉菜就好几种,豆浆、牛奶、米饭、馒头、粥各种主食一应俱全,加上另有各种精美的小点心。
胤祚轻抚着阿依慕的后被道:“没干系,都畴昔了,今后日子里我还会宠你、惜你、爱你、放纵你的,你如果不喜好我那我离你远远的,你如果想回草原,我也必然会帮你想体例的,只求你承诺我今后快欢愉乐的,能够吗?”
阿依慕柔声说了句“好”,然后要了杯牛奶和几样小吃。
而阿依慕此时就感受没有那么舒畅了,固然有厚厚的垫子,但是阿依慕的屁股还是因为颠簸的马车感到疼痛不已,固然忍住了一声没吭,但是没过量久额头上就闪现出一层盗汗。
胤祚本想叫住小吴子让他吃完饭再走,可小吴子走的太快,没闻声胤祚的号召,不一会就没影了。胤祚盯着那些挤得转动不得的大宛马们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