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抬步出了房门,见谢芳华没跟上,不耐烦地催促,“还不快跟上?磨蹭甚么?”
春兰一怔,“二公子还没起床?”
既然不出府,那么也就是穿常服了。谢芳华从第四个柜子里拿出一套黛青色的云缎。
谢芳华扭开首,蜀地的统统斑斓早就被她节制了,她天然晓得这匹黛青色的云缎。
秦铮眸光闪了闪,接过衣服,倒是没劳动她为他穿戴,口中道,“看来你是惯常服侍人,心机竟是通透。这套衣服是前不久我娘为我做的,这类色彩带祥纹的锦缎甚是紧缺。是蜀地进贡来的,还没达到尚衣局,就被我娘闻到动静,操纵我爹权柄之便将这匹布劫下来给了我。本日既然不出府,穿戴他去给我娘存候,她必定欣喜。”
谢芳华愣住脚步,转头看着他,目光安静。
谢芳华垂下头,冷静地将铁壶加满水,放在火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