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肥说得我有点理亏,我身子一软又坐了归去,确切,我之前一向沉迷于看直播,看着看着也开端弄。
老肥看我窝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一张肥脸上的肥肉顿时鼓荡起来。
又直播了半个小时,我终究直播完一把LOL,筹算再喝一口红牛,可一抬头却发明红牛一滴也不剩了。
“怯懦鬼!要归去你本身归去,明天可贵十块钱就能包场,老子也享用一把土豪的感受,再说你不是说,只要另有一个观众支撑,你就毫不放弃吗?如何?窝囊废明天要放弃了?”
老肥指着我的坐位笑了笑。
我转过甚说了一句,可我背后倒是空无一人,而老肥也不在我中间。
那天,我和死党老肥去黉舍内里的网吧包夜,入夜以后我总感觉网吧里不太对劲,平时二十块钱包夜都每天爆满,明天半价包夜还充多少送多少,全部网吧竟然只要我和老肥两小我,十点以后连网管都不晓得哪去了。
老肥见我开端直播,笑了笑持续LOL去了。
“老肥,要不明天我们先归去吧,我们不占死人的便宜。”
老肥又补了一个兵,这才摘下耳机一脸耐人寻味道。
并且因为每天冒死直播,身材和成绩都越来越差,父母,教员,同窗几近统统人都瞧不起我直播,只要老肥在行动上支撑我。
能够是我没甚么天禀,弄了半年也没有平台情愿和我签约,一个鱼丸没赚到不说,还倒亏出来很多网费。
我不明白只好持续直播,可俄然就产生了一件诡异事,我右边的电脑莫名其妙主动开机了,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因为我直播的时候,总感受背后有人盯着我,盯得我背后发凉,可扭头看却甚么人都没有。
但是看着右边空无一人的坐位和主动LOL的电脑,那种惊悚感吓得我乃至忘记了对肩膀上那双手的惊骇。
老肥说得我有点蒙逼。
能够是因为一局撸完,肩膀上压着我那双手就不见了吧,我感受本身能够站起来了,可老肥还是不晓得哪去了。
我想站起来看看老肥是不是去上厕所了,可俄然有人压住了我的肩膀,就是不让我站起来。
老肥还是那么大大咧咧,坐下就开端持续LOL。
我弄的是LOL直播,打游戏我还行,可讲解就有点费事,平时我播一个小时也有一百人看,可明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个小时了也只要几小我看。
“我说老肥你别在我背后晃来晃去行不可?怪吓人的!”
“卧槽!老肥你是不是傻?明晓得这刚死了人还敢来?”
老肥看我一脸蒙逼,咪咪眼开端八卦了。
老肥看了我一眼,戴上耳机持续补兵道。
网吧里三百多台电脑,就开了我和老肥两台,全部网吧里显得空旷又温馨,空调寒气呼呼地吹着,吹得我手脚有些发毛,我拍了拍左边正在LOL的老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