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贫道青羊宫道正,乃是我师父……哦,不,乃是华真道长座下弟子。”
“叨教,华真道长在那边?鄙人王慎,奉道长之命来此。”
但让王慎感到不测的并不是占地广漠的执阴司,也不是城内的这片杨林,而是全部执阴司四周起码大半里地,都是空荡荡的空位,没有屋子,没有铺子,连小我影都很少见。
秦州,乃是南唐三十四大州当中位于最西边的一个州。其往北则是横亘南唐西北边疆的秦岭山脉,往南则是巴山山脉的最西端。
王慎只感觉一阵头大,细心回想了下方才那人说的线路,肯定全数记清楚了后又往前行去。
这官差打扮也战役常官府内的差役分歧,从上到下都是一身黑衣,唯有胸口仿佛绣有两个白字,王慎走上前去才看清那是“阴司”二字。
“哦哦,你就是王慎?阿谁会镇魂术的家伙?”
小羽士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提及话来倒是一副老气横秋模样。
见王慎将碗里的一半牛肉连带着卤汁直接倒进了阳春面中拌开了吃,一旁看着的老掌柜忍不住笑道:“这位客长面熟得紧呐。”
看着执阴司门口那一对看似威武,实则在王慎现在看来却显得有几分板滞冷僻的石狮子,王慎有点哭笑不得。
王慎愣愣看着对方背影,谁料对方走到门口又似是想起了甚么停下脚步,对王慎叮嘱道:“如果在那边找不到。那就再穿过后院,持续往里,最内里另有两扇门,往左出来再找找。”
神仙关,阳平关和剑门关。
边疆局势愈发严峻,朝野以内也分作了战和两派,不过不管是台面上的剑拔弩张还是暗影中的暗潮涌动,仿佛都没有影响到城中百姓的糊口。
“左边那扇门,出来左拐,再出来右边第三扇门,再出来右拐,那边有个池子。走池子右边回廊,到底进门,进门后再往前走几步有五间房,中间那房,出来后再到后院,应当就在那。”
王慎心下暗笑,这小羽士还挺要面子,看门就看门,非得说是闲玩,那里有师父叮咛弟子闲玩的。不过王慎笑归笑,面上倒是极其严厉,跟着看门的道正拱了拱手便往里走去。
当王慎再次走入这座边关雄城的时候,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