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唤之下,程撼天仿佛略微松了些劲力,店小二这才持续说道:“大爷你们是从外埠来的,不晓得这‘夺魄手’的可骇。那是龙王三公主的冤魂,活着间遍访受难女子的冤魂,将她们的怨念凝集起来化成魔掌,便是‘夺魄手’了。作奸不法之人只要一见此物,就再也逃不脱它的魔咒。就算是把这只手扔了、煮了、剁了,只要一到夜间半夜,这只“夺魄手”也必然会再次呈现,履行东海龙王的旨意将那人掐死。”
那店小二被这巨汉举在半空,直吓得浑身颤栗,嘴里不断地颤声说道:“大爷莫怪,不是小的用心坦白,只是……哎呀……小的说便是了。那女人但是龙女啊,是东海龙王的三公主留在尘寰的怨魂,专门惩罚罪孽深重的人。只要有人胆敢在这岳阳一带作奸不法,立即便会收到她送来的‘夺魄手’……哎哟……”
他说完这句,便鼓起一双大眼狠狠地盯着贾梦潮,贾梦潮毫不逞强,也翻起白眼相对。目睹他们这般模样,四周压抑的氛围顿时一缓。想不到这素有隔阂的两人,竟然也能这般惺惺相惜,谢贻香不由望向庄浩明,会想起他方才的弃车保帅之举,忍不住微微摇了点头。
程撼天转头大喝道:“滚!”那店小二赶紧吐了吐舌头,躲进了前面的厨房里。
他话未说完,程憾天便把他向空中抛了起来,喝道:“你敢再说一次尝尝?”
贾梦潮淡淡地说道:“她甚么都没说。我记得她只是用眼睛盯着我,看得我浑身有些不安闲。等我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走了。”
程憾天骂道:“放屁,谁怕谁是孙子!”
一股惊骇感顿时涌上刑捕房一行民气头,庄浩明强行定下神来,沉声喝道:“是谁拿了那只手掌?老薛?”
目睹路上这些行人仿佛对那甚么“龙女”极是惊骇,乃至连提都不敢提及,谢贻香只得回身回到堆栈外。此时庄浩明已收起了他那柄银枪,身边程憾天正一手抓起那堆栈的店小二,将他高举过甚顶严声喝问。
店小二微微一愣,说道:“小的天然没见过,都是听别人说的……是了,几个月前城里章老太爷的二公子,醉酒后在流翠楼怒杀了一名娼妓,第二天便收到了龙女的‘夺魄手’。章老太爷气得大发雷霆,当夜调集了上百名武林妙手在大厅里保护,一圈一圈地把章二公子围了起来。”
店小二赶紧点头,说道:“可不是么,既然白叟家你也晓得章老太爷的名头,那是再好不过。倘若小人嘴里有半句虚言,白叟家大能够去章老太爷那边求证。就连他都救不了本身儿子的性命,唉……小的劝几位大爷还是看开些,早点替这位爷筹办后事吧……”
说着,他回想起庄浩明方才的行动,反问道:“敢问老爷,和少女一起来的阿谁老头,到底是甚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