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老板不由问道:“老兄想要找谁?”
言思道笑吟吟地扫视着在场三人,也是一字一句地说道:“拜山。”
一旁的唐老板仓猝劝止道:“路爷切莫当真,小弟方才便已说过,这位萧老兄并非是我江湖中人,以是不晓得洞庭湖的端方,也是在道理当中。有道是不知者无罪,路爷又何必与他叫真?”说着,他又转头对言思道解释道:“老兄有所不知,洞庭湖江爷的拜山端方,可不是江湖上浅显的拜山。其间设置了三道构造、三道困难和三位妙手,合计九道难关,可谓是倾尽了洞庭湖之力。但是更令人望而却步的,倒是商定了前来拜山之人一旦踏出第一步,只要另有一口气在,便毫不答应转头,不然便是与洞庭湖一门的统统报酬敌,立即诛杀当场。以是自从江爷定下这一端方以来,十多年间,几近向来没人敢去洞庭湖行这拜山之礼,更别说有人能闯过这九道难关,面见江爷了。”
他这一声“好”,清楚是承诺了言思道的发起,要前去洞庭湖行这拜山之礼了。
路呈豪和唐老板两人听他俄然说出“拜山之礼”这四个字,都不由地大吃一惊,一时竟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就连先竞月听了他这话,也舒展起了眉头。
说到这里,唐老板心急之下,竟连手中的旱烟灭了都没发明,又叹道:“以是这江湖上见过江爷庐山真脸孔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这十多年来,最多也就只要一两小我,因为和洞庭湖结下了存亡大恨,不得已去行那拜山之礼,最后却连第一关的巨灵神也通过不了,当场死在洞庭湖畔。”
现在听这老穷酸摸样的萧先生点名要见江望才,路呈豪赶紧说道:“还请这位老先生包涵,我家江爷公事繁忙,夙来不见外客……”
这路呈豪固然与那郑令媛不是一起人,也并未参与他的谋反行动,但是当此景象,也是敢怒不敢言,言不由衷地拥戴那二当家郑令媛上坐,暂代了江望才的洞庭湖主之位。同时洞庭湖一门高低,也把江望才失落一事尽数袒护起来,并未对外流暴露涓滴风声,是以江湖上至今还不晓得江望才失落的动静。
中间的言思道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说道:“还是不劳唐老板操心了,我们别的另有些私事要办。”说着,他探到唐老板耳边,轻声问道:“老夫这便要去找一小我,唐老板身为这岳阳城的万事通,不知可有此人动静?”
路呈豪直到现在,憋在内心的一口气这才尽数吐出,背内心却早已是汗渍淋漓了。他一跃到街心,当即轻啸一声,挥袖扬长而去。
先竞月凝睇着言思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不管如何也猜不透他的企图。当下他沉默半晌,便抬眼望向横梁上的路呈豪,开口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