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景象,可谓是进退两难了。所幸三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逢此诡异的局面,惊奇之间倒也并不慌乱。言思道当即嘲笑一声,抬头眯起双眼,细细打量起了身前这一大片山壁,就在头顶凸起的山壁暗影下,模糊可见那山壁高处不知用甚么兵刃划出了四个大字,写道:“登峰造极”。
本来谢擎辉见这些绿衣男人手持弩箭现身,觉得和本身在洞庭湖东畔闯第一关是一样的景象。想来这些洞庭湖门下不过是举箭威胁,不让拜山之人半途退出,以是他才有此一问。却听石阵迷雾的深处一个粗狂的声音哈哈大笑,说道:“这可不是甚么关卡,而是要你们的命。”
言思道和谢擎辉只得紧跟在先竞月身后,快速奔行出几步,但觉一股清爽的氛围劈面而来,顿时神清气爽,本来覆盖在身边的迷雾已然消逝不见。三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但见火线只要冰冷的岩石,四下寸草不生,一片向内凸起的山壁耸峙面前,将当头洒落的阳光尽数遮挡开去,出现阵阵潮湿的阴冷;而面前这一片向内凸起的山壁,将全部山势变作一个倒斜面的走势,摆布一向延长到龙跃岛东西两端的洞庭湖边,竟是将全部龙跃岛由此隔断。再看这一大片光秃秃的山壁,都是刀削斧劈般的岩面,也不见上面有甚么门路或者洞窟,清楚是一道峭壁,一条死路。
先竞月听到这个声音,不由眉头深锁,脱口说道:“路呈豪?”几近在同一时候,身边的言思道也开口笑道:“这路老儿公然不是甚么善类,昨日老夫和他订下拜山之约时,早已料定他要耍出些把戏来。”说着,他蓦地提大声音,大声问道:“路老儿,如果老夫猜得不错,本日早间阿谁甚么‘太白金星’和‘龙女’,便是由你派来取我们性命的,是也不是?”
先竞月行动极快,言思道话音未落,他的人已大步踏上前去,嘴里淡淡地回了句:“无妨。”
言思道听这路呈豪并未答复本身的题目,当即大笑道:“倒是老夫想错了,那‘太白金星’和‘龙女’天然不是路老儿你派来的,因为你还没这个资格;相反你倒是被他们派来取我等性命的,是也不是?哈哈,想不到洞庭湖二虎之一的‘虎行天下’路呈豪,堂堂的洞庭湖三当家,甚么时候竟然改投了臭名昭著的神火教门下?”
言思道正待深思这四个字的意义,身边的先竞月俄然提气说道:“前面的朋友,请现身。”
谢擎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里必然就是方才在巨舰上所见的那“龙头”地点了。他不由皱眉说道:“方才我们闯过的‘九龙吸水局’,如果这洞庭湖拜山的第二道困难,那面前的这条死路,又是甚么意义?”说着,他忍不住转头去看身后那石阵,但见那石阵中的仍然浓雾满盈,凝集不散,如同一道雾墙横拦在了三人身后,就连那些布阵的巨石都看不清楚。
只听前面领头的先竞月说道:“再行十步,便可出阵。”谢擎辉在这石阵的浓雾中早已感觉头晕脑胀,听了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言思道却有些踌躇,摸索着说道:“依老夫看来,火线只怕有诈,不如……”贰心中虽有疑虑,半晌间倒也说不出个以是然来。
谢擎辉略一思考,这才觉悟过来。本来这洞庭湖上的龙跃岛本就形如一条出水巨龙,自南向北连缀十余里,而世人登陆之处岛屿的北端,其间山势如同刀削斧劈,尽是暴露的岩石,恰是龙跃岛这条“巨龙”的“龙头”地点。方才在那曾无息的“飞虎神舰”上,谢擎辉看得清楚,之以是说这龙跃岛的北端是“巨龙”的“龙头”地点,倒是此处那光秃秃的山壁向内凸起出来了一大片,构成倒斜面的走势,就仿佛是一个极大的洞窟,乃至于天光难入。现在三人的面前俄然变暗,多数是因为他们在石阵中往南行走,终究走入了这片凸起的山壁下,阳光便被头顶上凸出的山壁遮挡起来,这才仿佛是俄然入夜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