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定功不等她说完 ,当即冷哼一声,低声怒道:“身为亲军都尉府的副批示使、玄武飞花门的副掌门,竟不知以大局为重,非要一味逞强好斗,实在令人绝望至极!”说罢,他转向场中的神火教世人,扬声说道:“我有一言,烦请在场的各位豪杰听之。话说这武林盟主之位,如果像前任闻天听闻盟主一样,以孤掌之力号令群雄,到底只是徒有浮名,于中原武林并不见得有甚么好处。因为大伙真正需求的,毫不但仅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武林盟主,而是一个有充足气力、充足范围、充足职位,能够为大伙主持公道、匡扶公理、惩恶扬善,同时还能在朝廷面前说得上话的帮派。而这也恰是我玄武飞花门创建的初志,更是此番‘太湖讲武’的初心。”
这话一出,在场世人不由心中一凛,暗道:“戴七与公孙莫鸣两人一死一伤,如果以结局来看,此战确切又是神火教赢了。”想到这里,随即便将目光投向北面高台上的叶定功,只等玄武飞花门应对。至于峨眉剑派和一众川蜀武林门派固然心有不甘,也始终绕不开“戴七代表峨眉剑派出战”和“一死一伤结局”这两条,只得草草争辩几句,默许了峨眉剑派败北这一究竟。
高台上的叶定功面对在场世人投射来的目光,心知此战已是避无可避,只得向身边的谢贻香问道:“谢三蜜斯,你师兄到底甚么时候返来?”谢贻香心底此时也开端有些慌乱,暗道:“师兄说只需半个时候便会赶回,现在却已一个多时候了,莫非……”她心中想着,嘴上却说道:“前来送信的那甚么寒香居士眼下还在西面凉棚里静候,可见师兄与那东洋剑圣的比试还未结束。想来是那东洋剑圣有些难缠,以是才担搁了些时候……”
公孙莫鸣惶恐之下,仓猝抬起余暇的左掌,尽力挡住当胸刺来的这道金光。紧接着他也是一声闷喝,左掌一寸一寸缓缓前推,直到抵住本身的右掌掌背,从而将戴七的“剑魂”再次压短,缩成两人指尖掌心之间的一小团金色光芒。
公孙莫鸣被戴七这股气势所摄,竟有些悄悄发怵,端赖脸上的纯金火焰面具讳饰。他不由说道:“还是……还是你先出招。”戴七也不客气,当即大喝一声,右手剑决往前一探,食中二指指尖处罚明吞吐出一道六尺是非的金色光彩,竟仿佛是一道有质之物。武当掌门一清道长固然刚回到凉棚里躺下,目睹戴七这手工夫,直惊得沙哑着嗓子大喊道:“‘剑魂’……咳咳……这是真元凝成的‘剑魂’!”随后九华山化成寺、崆峒山问道宫和华山派等一干掌门也回过神来,接踵惊呼道:“错不了!这当真是传说中的‘剑魂’!”
只听言思道持续说道:“谁的武功高,谁便是武林盟主,此乃江湖上亘古稳定的端方,更是大伙本日已经达成的共鸣,是也不是?现在我家教主连败天行教、白云剑派、白马寺和武当四派,全部中原武林再无人了局应战,自是当之无愧的盟主,是也不是?而眼下便只要朝廷叶大人亲率的玄武飞花门一家不平,却一昧地避而不战,尽管迟延耍赖,清楚是在华侈大伙的时候? 是也不是?倘若玄武飞花门一日不该战,这武林盟主便一日选不出来;一年不该战,这武林盟主便一年选不出来?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