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公不晓得眼下是剑拔弩张的局面,笑着劝道:“陛下传闻贼人光天化日就敢对京兆府的人行凶,已下了旨,要加派人手重视都城的治安。这几日,庆王殿下还是早些回府吧!”
庆王打发掉陆公公,驾着马车拐了一个弯,走到另一条道上。他气急废弛地叮咛道:“去宫里。”
“七弟啊七弟,任你构造算尽,却连翻盘的本都落到我手上了。”庆王负手嗤笑一声,望向郭府的方向,号令道,“抓起来。”
仿佛来了都城后,脸皮变得更厚了,竟然心安理得的受人恩德到现在……郭临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她装模作样地掩着唇咳嗽几声,心中策画着如何回话。
“蠢货!”庆王喝道,“事没成,三哥和母妃必定一起被斥责了。我现在去看望母妃还算‘孝敬’,去三哥府上,那就是‘心有怨忿,对父皇的措置不满’。”
郭临不料他立马就挑明,一时张口结舌,竟不晓得如何回话。
白子毓重新请了医师,看过了划伤脸的贺柔,又看了看姚易,回话说姚易受的只是外伤,卧床静养就好,郭临这才松了口气。
“是,小的明白了。”侍卫不敢再劝。
马车临走时,陈聿修拉开窗帘,冲她微微一笑:“帮太孙殿下做事?……阿临,你小瞧我陈家了。”
陆公公阖上圣旨,递给郭临:“请郭大人代姚大人接旨吧!”
人数差别倒转,赵王的上风顿时没了。黑衣人拼尽尽力对峙,且临时突围。硬扛了一炷香后,眼看就要被围死。此中两人窜回赵王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喝道:“走!”
“你以为,我对你有所图谋?”陈聿修又跨了一步,这才停下。此时他与郭临之间的间隔,已不满一尺。他微微眯眼望着郭临,忽而偏头一笑,声音降落,“嗯?”
赵王看着那颗圆溜溜的头颅滚落到脚边,一滩腥红伸展开来。压抑在心底的,逼宫那日侍从被追杀至尽时的绝望,再一次伸展出来,斯须盖过了明智。他猛地双手捧首,跌跪在地,大声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你,你……”庆王指着郭临的鼻子,猛地一甩袖子,厉喝道:“大胆郭临,你可知罪!”
“你说甚么?”庆王惊道。
道旁灯笼的光辉今先人身后照来,只能看出个身形。直到此人越走越近,熟谙感越来越强。庆王终究看清了他的脸,心中一股莫名的打动,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分镇静,连声音都在颤抖:“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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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临触到他灼灼生辉的目光,分外难堪:“这个……”
小瞧陈家……这是甚么意义?郭临望着远去的马车,久久未能回神。
大门口走进一个面庞洁净的寺人,他前行几步,先向满脸惊诧的庆王膜拜施礼:“小的见过庆王殿下。”再朝着陈聿修一礼:“见过少师大人。”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成……庆王想起阿谁甘愿划伤脸也不想被他看到的婢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女人应当是太子妃的mm,赵王的未婚妻。郭临胆敢窝藏罪犯,就这条罪名,本日母妃和三哥受的辱也能全数报返来。
庆王阴着脸翻开车帘,冷冷地瞧着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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