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起来这几年,夏久安不说挡枪挡剑,倒也帮言肆挡了很多桃花,大抵本身还能留在他身边的感化就是这个?
既然他都开口了,夏久安也懒得跟她争,拿着杯子起家走向一旁的饮水机。
言肆听着她的话说的越来越刺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但是夏久安这几年来,别的不做,专门做粉碎这类画面的事。
“够了。”言肆打断了两小我的对话,懒得听她们尽是烽火气味的语气,伸手把面前的杯推给了夏久安,“去给我倒杯水。”
言肆没有开口,反倒是站在他中间的陶思瑜柔着嗓子搞事情,“你不晓得言哥哥不吃甜食吗?”
坐在办公椅上的言肆巍然不动,西装外套搭在了椅子上,穿戴红色的衬衣,跟中间陶思瑜呈现在同一画面,还真像那么回事。
哦,怕你的陶mm犯心脏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