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珩朝朱德奎拱手作揖,道:“朱公公,本日一见您就晓得您风寒已经病愈,前些日子您不在陛下身边服侍,我在御前磨个墨都被陛下说差您甚远啊。”
乔珩摸了摸衣袖中的花名册微微一笑,不晓得是余铮的史册让乾元帝更欢畅呢,还是他的花名册更够分量。
遵循本朝规定,凡身具举人以上功名者,可免除名下规定限额内田产的部分税收。仕进越是做的大,所需求交的税就越少。是以为了避税,很多大户都会将本身名下的地盘过到一些官员名下,然后每年贡献这些官员多少银子,两边互惠互利。
不得不说余铮这体例很管用,有了对比才有吵嘴,余铮通篇无任何夸大之词,就更是在必定乾元帝的功劳,估计如果乔珩不来,很快乾元帝就会因余铮修编史册有功而加恩于他。
朱德奎一见乔珩就笑盈盈地迎过来,自从文华殿内常侍王秀英倒了台,这位朱公公混的越加风生水起,幸亏朱德奎比王秀英晓得收敛,越是站在高处,就越晓得跌下去会摔得粉身碎骨。
尚书右仆射余铮,是燕王手底下最得用的文官,年初的时候跟尚书左仆射梁云庭争春闱主考官一职,因乔珩说动当时还是尚书令的楚尹出面为梁云庭说话,才使得余铮最后得胜,被赶去卖力修编史册。
现在梁云庭已经顶替楚尹出任尚书令,乾元帝为了均衡尚书省中各方权势,天然又起复余铮,让燕王一党死灰复燃。
乾元帝如有所思:“吏部,是啊,刑部处天下刑法檀卷,每日都有以千万计的卷宗堆积,以是从四品一下的官员若要上报,需先由吏部查视汇总。那你的意义是,不但户部不洁净,恐怕吏部也有人牵涉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