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白无法,只得同意了喜鹊的计划。
心中想着,脚下却已纵身一跃,跳上了一根树枝,手中药锄横起,望向那喜鹊。
但是赤蜂固然短长,蜂后却无多大威慑,是以喜鹊也不去管它,只驾着风力一搅,叼出一大团蜂蜜,便扑扇着翅膀,敏捷逃脱。
李三白思忖一会儿,终是一咬牙,从树上往下一跃,向那虎背之上落去。
只见他工致的以脚一挑,便将踏破的鸟蛋挑起,蛋壳中的蛋黄蛋清没沾上一丝灰尘,就那么打着转儿的飞到了空中。
自进山后一向谨慎翼翼、心惊胆战的李三白,此时略微安然,便暴露了小孩心性。
李三白挥了挥手,想将那扰人的声音赶走。
“嗳呀,再睡一会儿。”
“啪嗒!”
这无数的赤蜂过处,便是土翻草折,一片狼籍。
李三白满脸无语:“你倒是会策画,如何不说你去引开赤蜂?”
李三白定了定神,眸子一转,将药锄指着那喜鹊:“那很多鸟的蛋如何就是你的?莫非你一只喜鹊还能下麻雀蛋、鹌鹑蛋不成?”
谁知那两团旋风在要碰到树枝之时,一个打转,便绕过树枝,将他身前封死,纤细的风丝如刀般划痛了他的脸庞。
“笃!笃!笃!”
在体内柔水诀真气的支撑下,十丈高度,眨眼便被爬过,李三白勾手捞住一根探出的树枝,手腕一抖一翻,便带着全部身子高高抛起,轻巧的落到了树上。
喜鹊的叫声和虎啸声还在山谷间荡漾反响之时,便听“嘭”的一声,一只巨大猛虎已由山坡下一跃而上,呈现在李三白和喜鹊面前。
喜鹊只觉这话听来很有题目,却又不知如何辩驳,一时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另有,明天痛的仿佛是鼻子,不是额头?”
翌日,晨光洒落在卧牛山上,树叶在轻风中收回“簌簌”的轻响,一颗露水从树叶上落下,在沙土中迸溅成千万颗晶莹,再被阳光一照,便化成无数个剔透霓虹。
“算了,归正现在都进了我李三白的肚皮,便宜我了,嘿嘿!”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以是然来,李三白便如法炮制,将这些鸟蛋都烤熟吃掉,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跋涉了一日的怠倦去了大半。
他落脚处竟是一个鸟窝,李三白没有瞧见,顿时踩破了一个鸟蛋。
但见这只猛虎,黄体黑纹,吊睛白额,身躯大如牛犊,四爪利比金刚,一条虎尾悄悄一摆,便在地上抽出一道沟壑,血盆大口随便一啸,便有一股慑人威势。
李三白安然道:“我既吃了你的蛋,便该赔你!你说吧,要我赔你甚么食品?”
如此一想,便朝那老虎一瞪,让那老虎愣了一下,一时止住了啸声。
李三白嘿嘿一笑:“是这老虎要吃我,逼的我抵挡罢了。”
李三白“嘿嘿”一笑,手一捞,将鸟蛋放入口中,“吧唧”几口吞落下肚,只觉香嫩非常,禁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回味道:“这鸟蛋可真好吃,我再摸摸看另有没有。”
但是随后,便是更加大声的吼怒。
很久,它才有些愤恚的道:“你这小偷,归正我要你都雅!”
转头看去,只见那老虎宁静的蹲在那边,喜鹊在它头上蹦跳着嘲笑,不由得脸上一红,讪讪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你还要不要去赤峰谷?”
途中颠末一个山谷的时候,草丛中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有长虫在此中匍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