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喃喃自语,满脸的不敢置信,李三白缓缓走到他的身边,手中白衣剑抵住他的喉咙,淡然的道:“陈公子,你仅仅因为云不凡的一句话,便来同我比试,现在,可悔怨么?”
但是在这缓缓挥出的一剑上,却有无数的风、无边的风、无量的风,从云水台上,从襄水城中,从襄水城四周的一城七县、三百六十村,不住的澎湃会聚,凝集到这一剑之上!
李三白道:“只是那云不凡我却不会宽恕,他无端欺我,我定要讨个明白!”
李三白凝目看去,只见晏青槐长剑挥动之时,翩然若仙,举手投足之间没有半点炊火之气。
“如何能够?以练气期的修为催动道法,如何能够还不足力?道门神通,清楚是要筑基期以上才气用的……”
“我晓得你的气力远远高过修为,却没想到竟然高到了这等程度!”李越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咋舌。
一剑凝集万里风,不破银河誓不还!
流风剑蓦地加快,顿见风吹如虎,长剑如龙,一式剑招,要破李三白逼命道法!
有力的风,吹落无声的雨,为观者发表,人间又一场清楚!
继而,便见她转过身来,看向李三白,一个清脆的声音亦随之响起:“李三白,你等一等!”
李三白固然胜了,面上却无多少忧色,心中想道:“我敢插手这六艺比试,最大的依仗,便是玄牝针中置入的这一道神通!没有想到,竟在此处便将它用了!”
又道:“明日六艺对答以后,胜出之人将进隆中山寻妖,到时我想邀你和我一起,你愿不肯意?”
陈一鸣持剑而立,青衣长发,如玉风韵,早已在风雨中奏胜利一身狼籍。
降落的吟唱声中,陈一鸣缓缓出剑,这一剑,何其之慢!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脱手去,手指导了点李三白的心口。
口中虽如此说,手中白衣剑却向前微微一伸,在陈一鸣脖颈间点出一点鲜血,顿令他骇然挺头,一双眼惊奇不定的看向李三白。
陈一鸣望着他拜别的背影,神采庞大,但是各种情感,终究都只化为一声长叹:“云不凡,你坑杀我了!”
“噌!”
两人四下走动,不觉行到了一处擂台之前,瞥见一名少女身着一袭青色纱衣,手舞一柄古朴长剑,剑上一道水波环抱,三朵红花飘零,恰是晏青槐。
蓦地!
云水台下围观的世人,只见顷刻之间,台上已只剩无边的风雨剑光,其他各种,再也难以辨识。
而她的敌手倒是左支右拙,眼看就要不支。
“邀我一起?”李三白微微错愕:“昨日和你一起的那位云公子呢?”
鲜血激射,长剑坠落,陈一鸣在一阵错愕当中,懵然颠仆在地。
“悔怨?”
李三白点了点头:“多谢晏蜜斯体贴,鄙人幸运胜出。”
仿佛那突如其来的一剑,不但划伤了他的手腕,更划去了他满身的力量。
陈一鸣向后一倒,抬头向天,手肘支地,绝望到恐惧的道:“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三白微微一笑,将陈一鸣之事道出,李越听了,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三哥,你竟连练气期顶峰修为的都能赛过?”
李三白一边想着,一边却已到了李越比试的擂台,这云水台极大,一共有十处擂台同时比试。
此时李越正使一柄柴刀,刀势沉猛,同一名少年斗在一处,那少年身形肥胖,被李越连连进逼,一刀横斩,不支落败。
晏青槐道:“那你今后能够摆脱村户身份,参军参军,或入朝为吏了,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