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身边,一字排开站了九名礼官,这九名礼官将对两人的六艺论辩停止评点,论出胜负,决出成败。
李三白微微一笑,向前踏出一步:“云不凡,我们本日是六艺论辩,可不是听你自说自话,我还未与你辩,你便说本身胜,不感觉好笑吗?”
君子以六艺修身,人族以六艺取士!
三拜过后,云不凡挺身而立,看向李三白道:“李三白,你可知我方才三拜,拜的是甚么?”
翌日辰时,云水台上。
青松葳蕤,人群熙攘,无数襄水城的百姓堆积在云水台前,看向台上相对而立的两人,指导群情。
在两人身边,跟着晏青槐、陈一鸣,与别的两名青年,此时云中平允对那两名青年笑道:“正君、云山,你们说说,不凡有几成胜算?”
何谓六艺!何谓礼!
“哈哈哈哈~”,云中平听到岳正君如此说,顿时哈哈大笑,指着他道:“你如此说法,也太藐视不凡的敌手了吧?”
“你……”,云不凡一听,顿时勃然变色,但他转眼之间便平静下来,呵呵嘲笑道:“好!那我现在便指你不知礼,且看你如何应对、如何与我辩!”
李三白这七个字一说出口,云不凡心中“格登”一下,俄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受。
云不凡道了声好,而后便行出一步,面向南山,深深一拜;再行一步,面向云中平,躬身一拜;三行一步,面向李三白,拱手一拜。
这两名青年一个叫岳正君,一个叫连云山,都是襄水城中王谢世家的后辈,更可贵的是他们固然出身王谢,却毫不纨绔,道法六艺俱都高深,同云不凡一起被称为襄水城三大才子。
“好!”
两人一起称是,那主礼官便点了点头,将手中一张宣纸向天空一扔,大声喊道:“六艺论辩,开端!”
云中平与敖文身边,岳正君击节赞道:“不凡兄以三拜彰显礼节,那李三白不知此中含义、不知礼,这六艺论辩还未开口,便已败了!”
“哗~”
这两个墨字,恰是“六艺”二字!
在两个巨大的“六艺”二字下方,那张宣纸腾空一震,俄然消逝,无数纸屑再次化成一个个笔墨,乃是人族万言书,环绕在“六艺”二字四周。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看了看晏青槐,四周几人俱知他话中所指,一时俱都顺着看了畴昔,却见晏青槐仿佛浑然不觉,肃立在那儿,一双清澈的眼眸只是看向云水台上相对而立的两人。
此时居中的一名主礼官正一脸寂然的看着李三白与云不凡道:“云不凡,李三白!六艺论辩即将开端,你们是否已做好筹办?”
“嘿嘿,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