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疏影躬身施礼,继而从袖中取出一个黄色的东西,“这是我从庙里求来的安然符,若侯爷不嫌弃,权当是疏影的一份情意。”
夏雨心惊,只感觉赵朔的眼神非常可骇。阴戾当中透着森森寒气,冷入骨髓,教人不敢直视。仿佛只需一眼,就如同万丈深渊,将人完整吞噬,永堕万劫不复之地。
她重重的合上眸子,默不出声的靠在他怀里。
或许是憋得太久,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
“爷――”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却涓滴不松口。鲜血沿着她的唇缓缓而下,嘴里,尽是腥甜的鲜血味道。
疏影悄悄咳嗽着,缓缓下了车,“多谢小侯爷。”
“伤口又裂开了。”浮月疾呼。
不见就不见吧,日子还是还是过。
赵朔起家,眸色微冷的迈开步子。
他对着统统人都能保持最后的沉着淡定,却不知为何,唯独对她――只是细枝末节的触碰,便已经没法按捺的将心底的潮汐发作出来。
谢蕴二话不说将疏影打横抱起往府内走,边走边急道,“必然是路上颠簸,扯了伤处。浮月,找大夫过来,越快越好。”
他装醉,只是为了打发天子?
夏雨深吸一口气,“你从速归去躺着,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回代州。我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疏影点头,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安然符,和顺的塞进夏雨的手中,“阿雨,这是我给你求的安然符,你好好守着,别弄丢了,晓得吗?”
“爷?”李焕将披风轻柔的披在赵朔身上,为其系上飘带。
赵朔点头,拂袖在回廊里坐定,视野落在杳渺暗淡的天涯,“不必了。”
回到养心阁,赵朔直接带着她回房,顺手就将她丢在床榻上。
“帝王必须有帝王的严肃,不然这赵家天下,如何能交到他的手里,他又怎能但得起江山万里,天下来朝?”赵朔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坐我身边来。”
夏雨哑然。
“你干甚么?”她肝火冲冲,“无缘无端装醉倒也罢了,我又犯了甚么错?”
“你才是真的傻子。”疏影定定的望着她,眸中带着非常的神采,庞大难言。那一句傻子,却异化着轻微的颤音。
“阿雨。”疏影俄然喊了一声。
身上一凉,她正欲开口,他却已拂袖起家,阔步朝着外头走去。
这话一出口,赵朔唇边的笑意突然固结成冰,眼底的柔光逐步散去,继而寸寸冰冷。他凝着她的脸,身子绷直,一动不动。
“如何了?”夏雨不懂,好好说着话,为何赵老九俄然翻脸了?那座皇宫到底有甚么,能让赵老九如此避讳?
终究,他松了口,却俄然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朝着养心阁走去。
吃完饭,夏雨从后门偷溜出去。
夏雨远远的站在,她清楚的晓得,赵朔进步的方向,恰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一叶知秋”。他――又要去找她了吗?
“说甚么胡话,既然入住在这里,便是我的客人。你这身子实在太弱,伤口始终不见好,怕是那些混账大夫只拿钱不办事,本侯定要重罚他们。”谢蕴肝火冲冲,却走得极稳,恐怕惊了她,让她伤上加伤。
声气一口气,疏影伸手抚上本身的伤处,俄然用力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