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赫里冷然,“我们七皇子,如何能够尊你们的天子为父?的确岂有此理。如此热诚番邦使臣,还算甚么礼节之邦?大夏诚意万分,特派我等前来媾和,没想到你们的王爷,竟然是如许的态度。这大燕的朝臣,竟一个个如此脆弱无能,的确是――”
梁以儒轻笑,“七皇子与丞相大人真乃睿智之人,方才入城,就已经晓得摄政王府该为肃国公府之事,实在是故意了。我们这一殿为臣的,但是谁都没有开口提过呢!”
统统人的视野齐刷刷瞧着那枚箭,而赵朔的眸子,却快速的掠过底下诸臣。
赵朔点头,“逆贼皆为死士,拒不透露分毫,故而临时无从查起。”
元灏嘲笑,“我看本日之事颇多蹊跷,还是临时搁置一边,莫作论处。比及何时查清楚了贼人的来龙去脉,再来与贵国商讨谈和之事,更加安妥。”
箭上的“睿”字,赵朔是不管如何都瞒不住的,既然瞒不住,不如大风雅方的公开。一则以示明净,二则也教人晓得他的开阔,三则――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宵小之辈,在本身的身后,等着捅刀子。偶然候朝堂上没有新奇的血液补给,时候久了,会更加的心生外向,各为所谋,再也没了向心力。
“想必这位就是肃国公吧?你这话的意义,是我们的决计为之?”左相赫里可不是善茬。
“想必是左相和七皇子曲解了。”梁以儒不紧不慢的上前,“王爷的意义是,若大夏对我大燕称臣,可缔结父子盟约。难道更好?”
七皇子元灏,与大夏朝的左相赫里趾高气扬的站在殿内。
赵朔不紧不慢的从袖中取出一支箭,箭羽早已被火烧得精光,只剩下黑漆漆的箭身,“这支箭是微臣从长街上捡返来的,乃是本日逆贼所用之物。本来也是平平无奇的一支箭,但可惜,上头刻了一个字,便成了无中生有之事,还请皇上决计。”
“哪日你尊我们皇上一声父皇,说不定皇上一欢畅,还能让你在大燕朝,留有一席之地。”赵朔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单手支额瞧着他。那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委实能将人气得半死。
闻言,元灏与赫内里面相觑,一时候竟无言以对。
“你?!”赫里愣住。
赵朔瞧了东方越一眼,眸色幽晦难辨,“本王如果不闻不问,一手遮天,才是欺君。这坦诚相待,何来欺君之嫌?”
“刻了――”赵朔握着箭缓缓回身,直面朝臣,“诸位不如本身看。”俄然抬手,暗箭突然直抵一旁的雕龙玉柱。箭入玉柱,瞬时收回嗡然巨响。
比及世人回过神,他亦了然于心。
父国子国,虽为君臣,却赛过君臣。
“肃国公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日了?”赵朔轻叹一声,“想不到我赵朔一世英名,现在却毁于一字,这睿乃是先帝所赐。早晓得,本王该求着先帝,何必扳连这睿字,若换成蠢字多好?不管是谁,总该避讳着些,不然经常挂在内心,挂在嘴上,来日悠长,便也垂垂的跟着笨拙下去。肃国公,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