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可不敢这么说,能成为宗主的侄子,乃是我唐新三生有幸,又怎能说是宗主占我便宜呢!”唐新仓猝对风知名说到。
“好一个‘得其人生之美啊’!唐新小友不愧为刘拓之徒,实在是天禀异赋啊。”红袍中年男人俄然回身看着唐新说到。
石桌上是一张围棋棋谱。棋谱上漫衍着庞杂有序的吵嘴两色棋子。吵嘴两色棋子在石桌上闪现出两个各不不异的大字。
“你竟然也不晓得你师父的行迹啊,看来长老们的猜想没有弊端啊。固然我与你师父见过几次面,不过那也有几百年的时候了。当时你师父就是青龙峰的峰主,而我也只是一个翩翩少年罢了。”风知名深沉的对唐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