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日里三房的孩子被欺负,吃的东西比其别人少,这些他都晓得,只是不想跟老婆子闹,得过且过,没成想本日在这里丢了脸面。
杜婆子见老头子已经同意分炊了,也晓得有力挽回,眸子子一转,道:“大海他爹都承诺了,我也不反对。那边有地有屋子,也算是安设他们了。只是我赡养了大大小小,得给我养老钱三十两,少一文都不可。”
杜长和上前就要打杜五郎,但却被边上的杨繁华拉住了胳膊,道:“五郎这孩子懂事,说得合情公道,你凭甚么打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对我闺女,外孙子外孙女张口就骂,伸手就打,可想而知在家里是甚么环境。杜大伯,明天我就做这个恶人,要求你把我闺女和外孙外孙女分出来,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遇。”
说完这些,杜五郎泣不成声。
杜大勇看不下去,走了过来,给族长和各位长辈见礼,道:“杜大叔,当时我替大山兄弟带返来十五两银子的抚恤金,全数交给了杜大叔,加上兵役银十两,也有二十五两了,这些银子够给杜大叔,杜大婶养老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对峙跟大山媳妇要三十两银子,心可真够黑的。大山是你儿子,可内里另有你三哥儿子呢,他们也没贡献你这么多银子啊。不晓得的人,还觉得大山你们捡来呢。不心疼他的妻小罢了,可连大山死了,你们也半点不疼惜,。”
杜老太爷刚才也看到杜长和伸出的手,面色不愉,沉声道:“栓子啊,你也胡涂啊!不想着给大山留个念想啊。”
“哼!”杜老太爷冷哼一声,“你们不想大山妻小好,可我这个一族之长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磋磨孩子们。你们分歧意,我会以族长之命,给他们分出来。”
杨氏一听,顿时乃至瘫软在地,没有田没有钱,她们一家吃甚么,喝甚么啊!
杜老太爷也不希冀杜长和,冷眼看向杜婆子,问道:“你这是要跟大山家的妻小,断了母子,父子亲情?”
杨氏听到杜婆子的话,气得身子跟筛糠似的,颤颤巍巍站起来,恨恨地看着杜婆子,道:“你是赡养了大山,可大山为了你们上疆场丢了性命,就算是孝敬你们。当初是要家里出十两银子,大山便能够不去从戎,是你说,孩子四叔要结婚,要给聘礼,逼着大山去。大山用命孝敬你们了,还不可啊!”
杜五郎见祖母如此,内心愈发仇恨这些人,留在阿谁家里,迟早也是死,还不如分出去闯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