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早就回家了,应当不担搁婚事。”周焱漫不经心道:“她也算是跟朕豪情最深厚的表妹,等来岁开春,朕再给她备上一份嫁奁,保管她风风景光地嫁到李家。到时候,让皇后……”他又想起阿谁糟心的人,眉头皱得更狠。
沅叶展开眼,歪头瞥了眼还在熟睡的萧泽,悄悄地披衣起家。还未下榻,她便被萧泽揽住后腰,身边尽是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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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去?”
经她这么一说,萧泽模糊想起来了。见她双颊被冻得通红,更加不忍。他方才张口,沅叶抬手制止了他,又道:“我不晓得他来京都做甚么,这些年跟我姐姐在一起以何餬口。直到那晚,黄姨娘奉告我是一柄飞刀,我才明白……没错,厥后的事情你都晓得了,我遇刺的那晚,我早就认出了那是宗越,才跟他一起演了那场戏。哥哥!你说我怎能不恨?我外祖百口被诛,我母后被囚禁冷宫,这统统,都是拜梳头婢子所赐!没错我是骗了你,”她眸中含着热泪,哀然道:“我在苏城跟你说的,全不是真的!我是要复仇,为我母后,为我外祖百口讨回一个公道!这有错吗?你莫非健忘了陆家的仇恨吗?”
半响,传来陆嵩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嗯。”
他沉默半晌,道:“没有了。”
“下次吧,下次……”
萧泽艰巨道:“这么多年,寄父他……”
提及此事,周焱微微皱起眉,仿佛有些不满。他看了看沅叶,嘲笑道:“大皇姐怕是操了太多的心了!左一个美人,右一个美人的往宫里送,搞得朕每次一去,都仿佛是别有目标一样。长此以往,怕是宫里驰名号的妃子都出自昭阳公主府了。”
沅叶负手笑道:“二哥好眼力。不管如何说,我还是要在这里感谢二哥,顺势也报了我母后的仇。只是梳头婢子虽死,二哥是筹算放过当年暗害陆府的其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