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诗婧的笑容里就带上了几分冰冷,目光凌厉地盯着这位大人,嗓音低低的道:“朝中多了乱子,叫哀家拿个章程出来?”
在场的大人们打落牙齿和血吞,只能老诚恳实请罪口称不敢,求着这位太后娘娘息怒。
打完了棒子,她转头又翘起嘴角塞了个甜枣,道:“大人们都是大安的栋梁之臣,事情办好了陛下和哀家都感念大人们的辛苦,天然也会论功行赏。陛下毕竟年纪还小,这些日子就先有劳大人们了。”
宁诗婧天然点头,不过是半晌殿中就走了很多人。
“大人这话说的,叫哀家觉得陛下不是去了好几个月,而是才方才新崩。”宁诗婧的神采猛地沉了下来,冷声道:“如何?诸位大人难不成都是死的?没了先帝和钟大人,就不晓得该如何做好分内的事情了?”
“遵循前朝旧例,陛下年幼,应当由太后――也就是哀家临朝,垂帘听政。”她垂下眼,一字一句道:“哀家贵为太后,天然不敢推让重担,今后与陛下一同上朝。”
百官们不晓得她心中的设法,听到这话天然都跟着谢恩,心底里却更加不敢小瞧她。
说完,一拱手就大步分开了。
她重新看向诸位大人,目光重点在站在前面,君子端方、刚正清直的宁清河身上打了个转,才又收回来。
见他们终究都服了软,强撑着不肯露怯的宁诗婧才在内心偷偷松了口气,攥紧的手掌放松了些,脸上却仍旧覆着层寒冰,道:“既然诸位大人没有贰言,就好好办事儿。如果无端端出了甚么乱子,可别怪哀家不给大人们包涵面。”
他们还当这位太后娘娘是真的好欺负,谁晓得……不愧是宁太师的嫡长女,不简朴呐……
宁诗婧听到这话,浅含笑了一声:“父亲说的极是。”
只要小天子还是天子,宁诗婧还是太后,他就是国丈。
只可惜这些大人们辛苦也辛苦不了多久,比及能主事儿的钟玉珩真的返来,只怕这些肇事儿的民气底里不定得如何悔怨。
明显这话不是头一次说,小天子听了这话脸上委曲更浓,连抱着她的手都收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