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童川早早地起了床,少年心性,想着如何把玩昨日带回的小豹崽。才刚走出房门便瞥见童清山守在门外,仿佛就是在等本身。
嗯?童清山瞪了一眼,童川才撤去抓袖子的手,诺诺的又反复了一句,童清山管束儿子固然懒惰,但是长幼尊卑他还是很看重。
夏震鞘一喜,仓猝对夏小璃说道:“璃儿,去弄两个小菜给我们下酒。”
童川一脸绝望,每日守在这酒坊实在无聊,本来感觉有个小东西作伴也能解闷,没想到事与愿违。
两日回到铁匠铺时,夏家的客人已经到了,那人身高八尺,肤色乌黑,孔武有力,非常严肃,腰间的长剑表白了他的身份,剑士。
“这孩子,平时挺机警的,本日怎的愣头愣脑。来来来,老墨,这醉清闲就是我们天渊村最好的酒了,一会我们好好喝上几杯。”向来黑脸沉面的夏震鞘俄然笑着脸说道,搞得童川又是一愣。
必然是高朋,童川小眸子转了转,将打好的醉清闲递给夏小璃。
说话间童川又回到童清山的面前,酒坊中就他父子二人,丢了东西天然起首想到他爹。
“小璃、童川,快来见过墨伯伯。”夏震鞘接过酒葫芦,对二人说道。
“到我家去吃午餐吧,爹爹晓得童叔叔出远门了,特地上我捎上你。”夏小璃微微一笑,看上去甜甜的。
童清山说得风轻云淡,童川听了个云里雾里,夏叔叔也有这绣花技术?
“童川,你在家吗?”酒坊外清楚就是夏小璃的声音,这女人找上门来了?童川仓猝穿衣起床。
“呀,是小璃啊,来找我出去玩吗?我爹这几天不在家,我得守在酒坊。”童川假装惊奇地说道。
这但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童清山起得比儿子还早,童川如看怪物般看着童清山,随后惊奇地问道:“爹,您这是?”
待客人走后,童清山递给童川一个银坠子,那坠子是个蜷成一团的猎豹,形状跟昨日捡来的小豹崽几近一模一样。“给你留个念想,我找夏烂铁给打,花了老子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