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飏清咳一下,跳过之前的话,持续提及闲事来:“我在浏览案情旧卷时,偶尔翻到了此人,当时我对此人也是不甚在乎。
“才看到那?”叶飞飏有些不敢置信,看着衣熠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刚识字的小童。
衣熠听到这,也发觉到了不对:“这捕吏一职虽不算仕进,但亦是有着不薄的俸禄,且在身份上也比商家高了不知多少。
“我和前面的公子是一起的。”衣熠的下巴略往前点了点,表示本身与前面正踏上楼梯的叶飞飏是一起的。
这叶飞飏上车后,只交代车夫往城南行去。至于去那里查,去查谁,如何查,一概非论。
还没进雅间,便听得叶飞飏的声音:“茶点随便上些,以后,去跟你家主家说,故交来访,还望他前来相见。”
话一落地,衣熠刚缓过来的面色又有阴沉的迹象。
帘幕外一片沉寂。
可在他回身与衣熠擦肩而过之时,衣熠却清楚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阴沉。
“昨日给女公子送来的书册,女公子可有看?”叶飞飏却好似看不到衣熠的不耐般,以手拄腮,很有兴趣的问道。
衣熠心内猜疑,正要去问叶飞飏,可就在这打眼的工夫,别人已经迈步出来了。
“掌柜的恐怕曲解鄙人的意义了。”叶飞飏语气生硬:“鄙人并不是来找掌柜的,而是来找这金玉楼的主家。倘若掌柜的还是这般不知好歹,那鄙人也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我们尚无证据,只是我以为,这汪户头甚是可疑,女公子也是这么以为的?”叶飞飏摸索道。
叶飞飏这遮讳饰掩的态度,不得不让衣熠谨慎谨慎。
“女公子既然将案情看到了尊正四十九年十月份,那必定晓得汪海。”
叶飞飏听到此问,也只是将落在楼下的视野扯回,投向了衣熠,看了一会后又一挑眉尖,微浅笑了起来。
他真的如同时诺预感的那般,要拿她做他们的挡箭牌!
“既然女公子也有此意,那不如我们去查检察?”叶飞飏又好脾气的拱手道。
衣熠想到这里,看着叶飞飏的眼神不由变得乌黑沉黢。
衣熠更是不解,还欲扣问,不想雅间门口却传来掌柜的声音:“二位公子有礼,不知是哪位公子要找小老儿?”
“叶公子,你来此是否另有他事?如果有事,可否直说?”衣熠实在看不出叶飞飏这是唱的哪出,遂直接问道。
“这个说不好。”叶飞飏皱着一对剑眉,目光中也暴露思考来:“我在尤廷尉正记录的字里行间看出,他对这汪户头非常看重。若汪户头的身后真站着甚么人,那以尤廷尉正的才气,必能看出马脚来。”
“自是案件啊!”叶飞飏语气不耐:“我费了多少力量,才将那些书册送到女公子你这来,是想让女公子快些熟谙案情,免得迟误我等查案,可不是让女公子你闲来无事翻翻看的!”
衣熠先是不解,继而一惊。
衣熠看向叶飞飏,表示他回话。
衣熠有些奇特,但也并未多想,只是领着青枢直接上到二楼。
可叶飞飏听到掌柜的声音,却锁紧了眉头并不该答,好似非常不满般。
多少人花银子都买不到的,可他竟然说舍就舍,莫非汪户头身后有人帮衬,早知尤廷尉正要不好,以是才去官的?”
也罢!她现在无权无势,若要报的大仇,也只能听由这些奸人摆布。
衣熠放动手中的书册,又看了看外头阴暗的天气,心中虽有疑虑,还是让程伽将访客迎到正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