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汪海高低打量了叶飞飏两眼,随即他的眼神便飘到叶飞飏腰上的玉牌上,定住了。
“唉!”汪海重重叹了口气:“那些受太重用的,你看他们哪个获得了好了局?俱都跟着尤大人一同去了……”
叶飞飏并不答话,只微微一笑后,开口扣问:“汪大户头既然肯来相见,那自是晓得了我们的来意,现在又何故故作骇怪?”
胖掌柜一听,愣了一下,看着叶飞飏的目光里带了些错愕,可更多的倒是惊骇。
“那为何他还活着?”
“传闻这里有我的故交,可问故交是谁?”来者声音宏亮,就算放下帘幕,恐怕也挡不住他的声音。
“那还请汪大户头将所知之事细细讲来吧。”
“公子能够是曲解了,小人这表兄并不姓汪,更是不识得甚么汪大户头,以是……”
鼠灰色的帘幕微微颤栗,那是被藐小而短促的风掀动的原因。
“不错,我就是人称汪大户头的汪海。”汪海见胖掌柜走出去后,便双手抱拳,向衣熠和叶飞飏二人见礼道:“不知二位是?”
衣熠压住心底的滔天巨浪,盯着叶飞飏的眼神也从骇怪逐步趋于安静。
汪大户头?
“当年到底产生了何事?”叶飞飏扣问道:“您如何就适值在阿谁节骨眼上舍官从商了呢?”
衣熠不免又偷偷打量了下叶飞飏。
“实在,你们找到我也是无用。”汪海点头苦笑:“我对当年之事也是一头雾水,除了去缉拿案犯外,其他事我是一概不知啊!”
“倘若如何?”汪海说到前面,便住了口,可叶飞飏公然还是不信他不知情,持续诘问道。
我总感觉此事有异,便暗中劝尤大人罢手,不要再查下去了,可尤大人不止不听,还为此大发雷霆,没得两日便叫我弃甲归田,还给了我一笔不小的银子。
“就在故陵郡。”
她晓得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调查汪海,叶飞飏要见的这位主家,很有能够跟汪海有着甚么联络。
可玉牌上空缺一片,既无笔迹,亦无图案,汪海看的是甚么?
“我们是宋何宋廷尉帮部下谋士,我叫余月,这位是我的同僚——叶飞飏,本日前来拜访汪大户头,是有要事相询。”衣熠为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