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抬眼看了看玄衣公子,嘴唇嚅嗫半晌,终是将衣熠的境遇说了出来。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如果女公子同意了,她的景况会好很多,而他,也能……只可惜,女公子并不心悦他。
之前听被这三人的哑谜打的有些胡涂的衣熠听闻后,忍不住猎奇道:“不知时公子是如何向公子先容我的?”
“是。”时诺低着头,并未看到玄衣公子满脸戏谑之情,他又想到之前的一幕,更觉懊丧。
“可……”时诺有些依依不舍,仍想挽留半晌。
这一下,时诺不止耳根是热的,就连面上都有烧起来的迹象。
时诺暴露深深地无法:“那愚弟又能如何?之前愚弟冒然向女公子提了亲,可她……回绝了愚弟。”
听了玄衣公子的解释后,时诺有些不甚在乎道:“兄长但是多虑了,愚弟自小便周游诸国,见过很多无甚血缘,却脸孔类似之人,不敷为奇。”
他何如不得玄衣公子,只得去瞪着茗茶,气呼呼的道:“这一天都不见人影,这返来了结只顾着闲谈,还不快去给客人们上些茶点来!”
“啊!”时诺从玄衣公子的大掌中回过神来,又不美意义道:“让兄长见笑了。”
“时弟,可在否?”人还未曾走近,开朗的声音却率先传进竹屋里来。
“只是……”时诺又想起衣熠此时的境遇,免不了忧心忡忡。
她熟谙的时诺一贯是谦恭有礼,进退有据的,可在此人面前,竟有如玩皮的冲弱般活泼起来,让她也有了一睹来者容的猎奇心。
时诺扭头看了衣熠一眼,耳根倏红,又缓慢的扭过甚去:“兄长曲解了,不是她。”
玄衣公子看着时诺盯着竹林深处的视野仍未转回,忍不住特长在他面前挥了挥,道:“时弟!回魂了!”
“多谢时公子接待,如有机遇,自会另行拜访。”衣熠不给他回绝的机遇,话说完后,直接排闼拜别。
“听闻女公子是从黎国回避战乱,来宁国寻觅姑母的?”
“我当然是想帮帮女公子了。”玄衣公子说的大义凛然:“时弟晓得,为兄最是乐于助人,何况这位女公子又与你有旧。”
茗茶抱着一堆事物走过桥来,见玄衣公子挡住了路,侧头一看,正巧看到了衣熠的身影。
玄衣公子亦是看到了从时诺身后走出的衣熠了,他略有一怔,好似想到了甚么,不由面露嘲弄。
“时弟说的但是宋何?”玄衣公子听过以后,之前的淡然之态荡然无存,面色竟逐步凌厉起来:“为兄亦是听闻,七年前钱府血案要被重新彻查,只是这宋何自有门客浩繁,怎会无人可用,去寻这名不见经传的女公子来?”
这时,茗茶刚好端着茶点向她走来,衣熠没法,只得再次落座,待茗茶摆好退下以后,玄衣公子又开了口。
“兄长,女公子,我们还是先坐下说吧。”时诺说着,便将两人引到了室内,三人分主次坐了下来。
“若真有那种甜果子,愚弟毫不藏私,定要拿出来,与兄长一同分享才好。”时诺亦是打趣道。
“哦,晓得了,少爷。”茗茶被训得一缩脖子,抱着他怀里的那捧各色锦盒,小跑着逃进了阁房。
“何必择日?”衣熠借机道:“公子便是有客,我便就此告别了。”说着,衣熠便站起家来。
玄衣公子见到时诺语气当中对之前那位女公子多有包庇之意,状似无法,便闭了嘴,不在这上面与之胶葛。
“哎?”玄衣公子伸手阻去衣熠的路,笑着看她:“相逢便是有缘,女公子再多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