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还是走吧,小老儿这没有多余的竹子了,女公子此时去别处看看,说不定还会有谁敢卖与你呢。”老者说着,便要关上大门。
衣熠等人未曾推测老者就这么撒开了手,没把持住身形,俱都摔在了地上。
“老丈!买卖人最讲究诚信二字!您既不肯卖我竹子,又不肯奉告真相,若我将这事传了出去,恐怕您在这邺都城运营的多年信誉便要毁于一旦!”衣熠先是威胁,后又谆谆善诱:“可如果您奉告了我真相,我便不再究查此事,如何?”
以是,女公子你还是歇了在邺都城开商店的动机吧,你惹了那样的人物,今后在邺都城度日恐怕都有些难度啊!”
若要让她在邺都城待不下去的人,那就更不会是吴家了,她突破了吴家的希冀,相对于将她赶出邺都城来讲,他们更但愿她能为吴家公子偿命。
只是又是谁要如此针对她呢?而她又是在何时获咎了此人呢?
“哼!”老者轻叱一声:“女公子说我欺负你,你可知甚么叫欺负?小老儿之前另有些心慈手软,总想着让你们分开就好,谁知你们竟如此不知好歹。那好,小老儿便如你所愿,好好与你说道说道。”
“女公子,你还是不要再难为小老儿了吧?”老者看着衣熠的眼神透着无法:“此人是谁,小老儿真不能说。”
“青玑!不得无礼!”衣熠也有些肝火,但她仍秉着尊敬父老的心,缓声问道:“老丈但是对价位不满?”
老者说着,便又要关上大门。
落日的余晖投射在这主仆三人的身上,只衬得她们的神采更加的懊丧,脚步也更加的沉重起来。
衣熠被推的一个踉跄,又被正合拢的木门向前带去,撞上大门后颠仆在地,肘侧被门环凸起来的把手磕出了一道口儿,缓缓的往外渗着血。
“老丈!”青玑最为愤恚,她愤怒地瞪着老者,嘴唇颤栗了两下,却实在吐不出甚么暴虐的话来。
“小老儿平生甚么都怕,只一样最不怕!那便是威胁!”老者瞪着双眼,一副不平的姿势:“女公子如有本领,大可满城宣布!小老儿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