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累坠了。”沏好茶返来的茗茶接过话,“每次都要带那么一大包,都快累死我了!不过再累也没法,谁叫我家少爷最爱游历名江大川,哪偏僻往哪走,常常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未几筹办些吃食,不说别的,就算饿也能把我们饿死。”
“公子有礼。”衣熠蹲了个深福。
“无礼!”青权喝他。
与世人商定好后,衣熠便带着青枢走到了少年的身边,深福道:“小女子多谢公子拯救之恩。”
“饭食之事都是由青玑去打理,婢子不知详细,但传闻是陈珂带人挨家挨户去搜了些米粮,应是吃过了的。”
“本筹算本日一早便分开的,但已与女人说好一同解缆,便要看女人的意义了。”
“女人。”少年行礼,腰间的佩饰叮当作响,却不及少年清润的嗓音:“本是想叫茗茶给女人传个口信,以表我主仆二人的谢意,却不想还是惊扰了女人。”
“你起来吧。”
原在床榻旁清算行囊的青枢听到青权的话,敏捷地昂首瞄了眼衣熠,暗叫不好,仓猝走过来扯住青权,对着衣熠地点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茗茶。茗茶!”少年人的面皮红了一层又一层,终究打断了小书童的话,可他该说的却都已经说出来了,囧的少年伸手去端茶,却端了一空。
氛围一时难堪起来。
衣熠看着这对主仆,偷偷将嘴角的那抹笑藏在了衣袖下。
“敢问公子,你们何时解缆前去宁国?”衣熠放下那块凤梨酥,端起了茶盏,也顺势粉饰住本身的视野,定了定神。
“公子家的小书童真是一妙人。”衣熠看着面前的热烈,对白衣少年笑道。
“女人可在?”小书童轻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