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玉阳家里的人,玉阳不是归去探亲了吗?得知有些人家过的实在不快意,以是便让他们来投奔您和女人了,想借着您在邺都城的名誉,找些事情来做。”青枢说话滴水不漏,毫无马脚。
“是,迟……孑行少爷。”青枢眼神微微向左,瞟了一眼低垂着头的书童,笑道:“这不是家里来了客人吗,以是恐怕得委曲少爷些光阴了。”
“玉阳?”迟尉面露惊色,轻声惊叫出来,可他又在看到青枢快速眨动的双眼时,改了语气道:“玉阳也真是胆小妄为!她觉得她仰仗着自小服侍我和月萝的情分上,我就能帮她关照她的家人?若让我发觉她的这个家人并无甚么真材实料,我才不会顾及到她的脸面,直接将他们给轰出去!”
此次,答复她的就不再是书童了,而是四名兴高采烈的少年:“是我们的书!”
“哦?”迟尉扬了扬眉,问道:“这小我但是?”
“书院还给发了这么些书吗?”青枢有些迷惑,她记恰当初迟尉进书院也没有发给他这么多书啊。
青枢的这番话戳到了四名少年的痛点,他们低头,冷静不语。
衣熠就这么将卢氏祖孙留在了小院儿里,风风火火地筹划着要将隔壁的院落买下来,也好两个院子打通,以便居住更多的人。
“真的?”迟尉还是有些不信,干脆向前一挥手道:“多说无益,你前面带路,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有何学问。”
“客人?”迟尉听到这个词,更是猎奇了:“那里的客人?”
“孑行少爷说的是。”青枢接口道:“玉阳这么做的确有些越矩了,不过婢子看他们二人都像是有着学问的人,说不准可堪大用呢?”
衣熠早已接到了玉瑶的禀告,提早来到了正堂,与卢有朋和卢方旭两人坐在椅子上等些迟尉的到来。
“哦。”青枢点了点头,恍然道:“我倒是差点忘了,现在书院还在休学当中,你们即便是交了学费,恐怕也上不了。”
“我的书也要挪处所?”跟在四名少年身后走来的迟尉也听到了青枢的话,他略有猎奇地诘问道。
“女人,老丈,公子。”青枢加快几步,走到三人的面前揖礼道:“迟小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