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此一来,尊正帝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减缓了肖相的处境。”衣熠似有些绝望,更多的倒是感慨。
“是焦急了些。”衣熠承认迟尉所说的确没错,“但是我们当今已经没有甚么时候再去筹办了,既然叶飞飏已经踏上了我们为他挑选好的路,那我们天然就要将剩下的棋子一一摆好,这盘棋才会走的下去,只依托叶飞飏一人,恐怕他也是独木难支。”
“嗯,我传闻了。”迟尉一点也不惊奇,笑着点了点头道。
“朝廷颁布的布告?”衣熠猎奇地挑了挑眉毛细心地将手中的布告看了一遍,越看,她的内心就越是惊奇,越看,她越有些迫不及待。
“迟哥哥。”衣熠将玉瑶留在了门外看着动静,本身则踏入了迟尉的房门,号召了一声以后,本身给本身倒了杯解暑茶,一口饮尽以后才长舒口气:“呼——”
“回禀女人,是张朝廷颁布的布告。”程耞嘴里说着,将他手中的那张布告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玉瑶,又从玉瑶的手里传给了衣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