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才出众之名,也是旁人对小女子的谬赞,愧不敢当,愧不敢当。”衣熠摆手道,将这话题避了开去。
“对对,我们回家。”
“迟哥哥!”衣熠通红着一双眼冲进了门,将站在书桌前练字的迟尉唬了一跳。
刚迈出门,一旁的青枢便仓猝跟了上来,看到衣熠只顾埋首走路,便知事有不对,又见此地人多,不好相问,只得紧跟在衣熠的身后走出了金玉楼。
另一名,面白不必,眼神老是带有核阅意味的男人,便是宋何了。
“女公子文才出众,我早有耳闻,不想女公子另有着似男人般的宽广胸怀,宋或人佩服。”宋何不睬一旁的宋廷玉,自与衣熠闲谈。
衣熠低头不语,身子亦是略微挪了挪,避开了宋廷玉的靠近。
衣熠便是在酒保的指引下,来到了二楼的一间雅座里。
“宋大人真是抬爱了,小女子怎会有那等高才,也就是在闺中与众姊妹作作小诗相互文娱一下罢了。”衣熠婉拒道,内心对宋何此人的评价一低再低,现已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可那宋廷玉不知曲解了甚么,在一旁竟傻傻的笑了起来,落在衣熠身上的视野更加的无礼了。
楼上是一间间雅座,每间雅座都有草帘相隔,坐在上面的人可将草帘掀起旁观楼下士子的高谈阔论,也可将草帘放下,隔断别人的窥视。因为每间雅座设想奇妙,虽只要一席草帘相隔,只要不去大声争论,别人也很刺耳到声音。
“没事,快别哭了,我们先回家。”衣熠拉住还在高低检察的青枢,她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只要回到家中才会让她感到放心。
“女人你如何样?”青枢哭着跑到衣熠的身侧,边高低细心检察衣熠有没有遭到伤害,边骂道:“这个牲口!他会遭到报应的!”
“宋公子?”衣熠看到拦路之人,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