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流从伸开的穴窍中喷薄而出，收回一声短促的声响。
元可大师又问道：“大盈若冲，其用不穷，此话何解？”
第一窍开启的法门，将作为今后冲窍的指引，因此显得更加首要。
那种感受，玄而又玄。
在他本来的了解中，冲窍境，就是要把身上的穴窍全数都打击开来。
本日他是从正面去看背面，终有一日，他会从背面去看正面。
对于四大高僧来讲，他们最对劲的实在是长生的第二个题目。
正反连络，相互印证，大抵也只要阿谁时候，他才会有了真正的计算和定论。
叶长生心中升起明悟，冲动莫名，垂下视线，刹时进入内视状况。
如此叶长生也就不会误入歧途，孤负了他的天赐之资，天纵之才。
四位高僧已经接管了叶长生佛修弟子的身份，天然不吝于指教。
三个题目已经结束，今次的论禅也结束了。
“砰！”
当然，长生更深一层的意义，他们也听明白了。
元可大师浅笑道：“《南华经》云，大块噫气，其名为风，风作则万窍怒号，风济则众窍为虚。对外，穴窍可虚而迎之，应物而化。对内，穴窍则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叶施主，你所问的，当可归结为两字，冲虚。”
叶长生兴趣盎然，欣然点头。
元可大师问道：“太冲莫胜，何解?”
冲虚？！
他所提的题目，不但单关乎冲窍境的修行，还关乎着他修炼的道门身法绝学，《绝云步》。
以是他才借着这个机遇，等候能解高兴中的迷惑。
而在这张大网之上，三百六十一个穴窍，现在就像是暗淡的宝石，模糊明灭着微光。
另有最后一个题目了。
一股强大的元气从长生的气海流出，涌入阴跷脉，向着阴跷穴流淌而去。
完整翻开的穴窍，仿佛拂去灰尘的宝石，绽放出灿烂的光芒！
四大高僧已经能够设想到，叶长生今后的成绩，必将会让全部天下大吃一惊。
长生答道：“此话出自《品德经》，意义是，充盈的东西，反而像是空虚普通，但它的感化却无穷无尽。”
因为长生能问出第二个题目，代表有是非心，并且找到了公理和险恶之间的那道边界。
叶长生倒也不在乎这些，归正他也不会全信。
但是细看之下就能发明，在经脉中流淌的元气，总有一部分盘桓在穴窍当中。
“叶长生，我们谈谈。”黄天波神情黯然，脸上的冰屑，瑟瑟落下。
四位高僧不由惊诧，旋即呵呵大笑起来。
当然，所谓的业障与功德，不过是佛门的说法，佛门设立的标杆。
叶长生想了半晌，俄然浅笑道：“敢问‘众窍为虚’？”
以一家之言来衡量人间万千法门，乃至魔道法门，多少有些不公允。
这是……站了一夜？
叶府门前，黄龙山庄的庄主，黄天波，悄悄站立在台阶下。
冲窍境的修炼，最难的是开启第一窍和最后一窍。
身材以内，七十二道经脉纵横交叉，构成一张无所不在的大网。
跟着长生的意念，那股元气顷刻构成一个旋涡，高速回旋起来。
长生对着他们四位佛门高僧，却问了一个道门的题目，这多少有些风趣。
《绝云步》的修炼法门中，就有“厉风济而众窍为虚”这句话，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大道归一，可修炼的法门却有万千，解读分歧，走的路就分歧。
但如果，冲了解为虚，那么冲窍，就是虚窍！
前者是向外冲，后者是向内拔，二者大相径庭，但是终究的成果，倒是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