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端坐在轮椅上,一袭黑衣,白发披肩,被叶向东推着,缓缓上前。
叶长生神情冷酷,机器地挥动着鞭子。
叶长生看着不成一世的周雷,笑道:“端方?你和我讲端方,那我们就论论端方。”
叶长生面无神采点点头,目光清冷,看向长官前的副堂主刘敬业。
叶长生顺手将鞭子扔在地上,取出一块红色的手帕,拭擦着脸上的血点子。
与其在这里被人嫌弃,倒不如跟着少堂主一起干,免得受那窝囊气。
没有了王大锤,母舅就能安排别人给叶长生推轮椅,监督叶长生的同时,还能窥测到叶家藏宝室的奥妙。
傍晚时分,一辆辆马车驶出铸剑堂的大门,拜别的叶家白叟们,不时回望暮色中的修建,泪眼婆娑,尽是不舍。
你敢骂我是人渣?!
洪云涛心中涌起一股狂喜,假装纠结了半晌,无法点头道:“也罢,临时让父执帮着你打理,你放心铸剑就是了。”
叶长生讽刺一笑:“周雷,遵循你所谓的端方,你犯下这些事,该当如何论处?”
这个叛徒,很快就会支出代价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