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许敬故意解释,但,妖兽的脾气就是妖兽的脾气。
阿谁境地,他们的手腕是普通大能都没法设想的。
许敬心沉肚子,脸上带起了一抹安闲笑意,渐渐地站起,紧了紧腰带,举头道:“不若你让我烤了,成为一份合格的食材,就是不知你的肉是否比貔貅的好吃?”
“诶?”在这时,谨饬不再做辩论,“嘿嘿,小敬子,你把这三株地仙风雷草给我,我就脱手帮你一次,让你不至于死掉,如何样?”
“我靠……”许敬的心在狠恶颤荡,泰初期间的妖兽啊,临幽境的气力……真正具有的临幽境气力啊啊!
“人类,你不过戋戋御灵境,怎有如此胆色闯我等洞窟?”诸怀出言而问,仿佛它对许敬稍有赞美之意,“我观你气度不凡,亦能在一众强者部下逃脱,定是有些许气力傍身,不若做我奴婢,跟从于我,今后,你可成主宰一方的至强大能。”
他眉头微微一拧,定睛往洞口处看去,只见一道满身缠绕着雷蛇的人影缓缓走来……不,这道人影并非徐行而走,而是缩地成寸,一步踏出,已在十多米外,仅仅眨眼之间,这道人影便鲜明清楚。
“计蒙,曾是泰初期间的神灵种族,厥后因为犯下大错和某些别的启事被众神之主惩罚,设下禁制,令他族永为凡灵。”谨饬小声解释,稍稍停顿,随即又道,“这个山洞就是他的,地仙风雷草也是他的,是他用于冲破境地桎梏的。”
三头妖兽大能还未能收回哪怕一声惊吼,就在顷刻临现的无尽惊骇中死去!
他有了骂娘的打动……这坑货鸟,她早就清楚动了这草会轰动这家伙,却不早说,现在倒是说风凉话了!
“小鸟,以你现在的气力真能将它们斩灭?”许敬有些微的不放心,问了一句。他实在没法判定谨饬的气力,因为,她的身上底子就没有哪怕一丝的玄力颠簸,更仿佛是一只浅显的鸟儿。
诸怀突然人立而起,前蹄猛地踏下,顿时,许敬的上空,两只如磨盘般大的蹄子蓦地踏下……蹄子未曾靠近,邻近的气势却足以将一座巨峰碾碎!
这道黑影并非人类,而是形状如鼠,肤如银甲,锃光发亮,但背负鸟翼,双翼之巨展开时足有二十余米。
“呵呵,少来,我信你?”许敬皮笑肉不笑。
许敬嘴角禁不住的抽搐,他总算明白,那群追他的荒兽为何目露怯意,不敢在此地猖獗了。
他不晓得该如何描述这股力量的可骇与强大,他也不清楚谨饬这是何种层次的力量,该当……不会低于入极境,不,能够还在之上,传说中冲破初级大能极限的——破极之境——那是绝对能碾压幽境统统大能的可骇境地!
“死!”杀气浓烈的一字吐出,计蒙右手伸出,一股灵压如山岳崩塌般覆下。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的吼怒声响起,一簇巴掌大小,鲜血般殷红且散着刺目玄芒的猩红火焰从许敬身上飞掠而出,轻而易举地击溃了诸怀的进犯,然后,此一小簇火焰在霎那间狠恶燃烧,化作了一片滔天骇浪,将计蒙、寓鸟、诸怀无情淹没,如同狂浪淹没三片浮萍!
谨饬说完,便扑着翅膀停在了许敬肩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傲慢!”
“两位老友又何必如此?”便在两兽辩论之时,洞口处传来了一阵沉重蹄鸣,与浑沉人声,“不若我们先放下成见,将之拿下,再向其讨还珍宝。”
谨饬淡定地吃起了最后一株地仙风雷草:“这不是在置疑本尊么?放心好了,待会儿你尽管看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