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竟然被一个若武境四阶的人给压着打!”吕智心有不甘,却又无可何如。
蒋布衫冷冷地看着古宁,眼中寒芒闪动,语气沉了下来:“看来古兄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七杀门作对了?”
一股股崩坏之力在坠天尺内来回震惊,余震传入了吕智的手臂内,吕智运气化解,但是仍然被震得双手发麻。
“真是找死,这坠天尺舞动起来,四阶玄兵都要被搅碎,你竟然想和我硬拼?真不晓得你哪来的勇气!”
吕智见地过李含雪掌法的可骇,见李含雪一掌打来,也不敢硬碰硬,只好抽出背后的铁尺,与李含雪对抗。
两人拳掌订交,轰鸣声如同擂鼓一样,传彻四野,每一击都是要人道命的狠辣招式,不留半点后路。
两人战了半个时候,大要上固然两边势均力敌,但是吕智晓得,他已经处于颓势,李含雪体内的真宇量实在太可骇了,的确像是深不成测的大海,取之不完用之不竭。
古宁惨叫一声,鲜血雨一样的喷出,神采惨白非常。
李含雪面无惧色,武道真气运于掌中,以血肉之躯和坠天尺硬抗。
李含雪不但安然无事,反而压抑着吕智。
古宁嘲笑道:“哼,你也不要把我当作傻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理谁会不知?你们七杀门心胸鬼胎,也不是甚么好东西,我一旦和你们联手对于小兄弟,小兄弟一死,到时候你们师兄弟二人必然联手杀我,我说的对不对?”
数十掌拍打出去,吕智疲于闪避,越打越是心惊不已,对方的真气仿佛无穷无尽,越战越猛,排山倒海般的劲力不竭地透入吕智的体内,逼迫他不得不以破钞大量的真气的代价化解这股劲力。稍有不慎,那劲力化解得慢一点,就会撕扯着精神,让吕智痛不欲生。
蒋布衫也嘲笑起来:“师弟说得没错,成王败寇,你就不该和我们作对,死就是和我们七杀门作对的了局,现在我赐你一死。”
古宁眉头一皱,不得不尽力应对。
“李含雪,你费经心机,但是毕竟徒劳,把空空玄兽交出来吧。”蒋布衫走到李含雪跟前,而吕智则是站在他身后,不怀美意地嘲笑着。
李含雪看了一眼还在肩头熟睡的空空玄兽,这空空玄兽救过他一命,对他有拯救之恩,绝对不成能交给任何人。
蒋布衫俄然发力,三步踏出,五指成剑,朝古宁的腹部刺去,这是蒋布衫赖以成名功法绝学,五剑指。五指锋利非常,堪比玄兵,更可骇的是指尖包含的武道真气射出,能够隔空击破人的气海,是极其可骇的手腕。
“古兄,这小子城府极深,你不要被这小子用言语给利诱了。”蒋布衫企图挽回局面。
一千斤的重尺加上一个若武境五阶妙手武道真气的加持,这坠天尺已经成了非常凶悍的杀器,古宁即便身为若武境六阶的妙手,挨了这么一击,也接受不住,肉身被打崩半边,体内的经脉更是如同烈火燃烧一样痛苦,武道真气开端暴动,没法节制。
“师兄,我来助你!”
古宁正尽力应对蒋布衫的五剑指,那里会推测背后飞来的坠天尺,等听到李含雪的提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得空遁藏了,坠天尺砰的一声轰在他的背部。
李含雪大喝一声,对吕智一掌拍去,与此同时,古宁闻声后身子一闪,与蒋布衫缠斗了起来。
吕智舞动坠天尺,速率极快,构成了一道褐色的屏幕,滴水不漏,朝李含雪逼来。
吕智哈哈大笑:“成王败寇,命都没了,还谈甚么卑鄙不卑鄙,这成心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