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半点胜算?”聂风不由问道。
这后花圃有一座很大的假山,周遭几十丈,高约三丈,的确就是一个小山包。
喝了一阵酒以后,聂风称酒量不堪,要歇息了。
其他的人那里晓得打算已经有变,现在的局势已经超出了聂风的预感,必须重新打算,不能遵循原打算行事了。
太师说道:“玄冥道人是当今玄冥神教的教主,而这个玄冥神教就是一向在王室背后的那股权势。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宗派,很少活着间露面,以是世人对他们所知很少。但他们的气力却非常强大,据我所知,阿谁玄冥道人乔九幽已经是天武境一重天的修为!”
如果玄冥道人就是天武境的修士,那太师部下的战力确切不是他的敌手,这就像一群强大的凡人对抗一个半神,是没有多大胜算的。
聂风从速拿下来翻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后花圃假山见面,夏侯雨。”
聂风放了信号,潜回房中,沐浴以后,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也想不出一个完整之策。现在他是被夹在中间,摆布都不是。
当时老妪随便一招就扯破虚空,遁空而去,即便是太师的“大须弥掌”也完整没法企及,聂风本身更是远远不能望其项背,这天武境完整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境地。
因而太师号令散席,安排聂风和他的十几个部下住在了太师府中,宴席散去,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聂风也晓得玄冥道人?”
“玄冥道人?这个名字仿佛在那里听过……”聂风一愣,俄然想了起来,“哦,想起来了,是在阿谁小集镇上碰到的一个奥秘的年青人吴雌,他的徒弟就叫玄冥道人,他还奉师命帮过我。莫非就是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玄冥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