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走到翊衡身边,低声道:“皇上,您也别太动气,龙体要紧。”
玖鸢早就看出国师就是黄鼠狼精,黄鼠狼最怕大蒜味道。
“皇上!”一个老臣站了出来,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此事关乎江山社稷,岂能如此草率?老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主子不知,只是大臣们都在殿外候着了,说是……有要事禀奏。”
玖鸢拉了拉翊衡的衣袖,表示他沉着。
翊衡心知大事不妙,火杂杂闯进玖鸢的寝宫,一股浓烈的雄黄味劈面而来,呛得他直皱眉头。
他早就推测会有这么一出,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
翊衡翻开被子,一股寒意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颤抖。“晓得了,换衣吧。”
高公公宣:“本日起,改国号为‘鸢’。”
高公公眼神一黯,赶紧跪下:“皇上,主子还能服侍您呢!”
“玖鸢……”翊衡心疼地看着她,想说些甚么,却被玖鸢禁止了。
就在翊衡要上车碾时,国师拦住了来路。
“主子遵旨。”高公公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小寺人上前,将地上的折子尽数收走。
世人惊骇地尖叫起来,纷繁向后退去。
“摆驾笔趣阁。”翊衡的声音有点怠倦。
小柱子赶紧跪下,叩首道:“主子服从。”
“去了也见不着了!这个时候,恐怕这是已经......”
“朕晓得你的忠心。”翊衡扶起高公公,“只是你年纪大了,也该享享清福了。朕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去处,你就放心去吧。”
金銮殿上,新皇翊衡身穿龙袍,意气风发。
黄鼠狼国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材垂垂变回了人形。
“还请皇上三思!”
“谁敢!”翊衡一声吼怒,震得世人耳膜发疼。
“啊!妖怪啊!”
“把这些折子都收起来,朕看着心烦。”翊衡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甚么意义?”翊衡神采一变,顿感不妙。
“皇上……”高公公还想说些甚么,却被翊衡打断了。
俄然,国师收回一声凄厉的惨叫,身材开端收缩,身上的道袍也被撑得粉碎,暴露了黄色的毛发。
翊衡听着这些老调重弹,太阳穴突突直跳。
只见太后的脸上尽是对劲,手里端着一杯黄澄澄的酒,正逼近面色惨白的玖鸢。
玖鸢可没筹算跟他客气,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子里取出一瓣大蒜,运足真气将大蒜化在酒瓶里,顺手倒了一杯。
“喝下去!贱人!”太后锋利的声音就像一把刀,刺入翊衡的心。
“主子辞职。”大臣们如蒙大赦,纷繁起家退出了大殿。
玖鸢猛地抬开端,眼神腐败。
不料,酒一下肚,国师的神采刹时变了,变得非常丢脸。
“陛下也没有需求急着去笔趣阁了。”国师慢吞吞地说道。
“是啊皇上,我朝国号乃是先皇钦定,岂能因为一个女子而变动?此乃大不敬!”
“你……你放了……大蒜……”国师指着玖鸢,气得说不出话来,身材也开端不受节制地颤抖起来。
高公公摇了点头,感喟道:“伴君如伴虎啊。”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鸦雀无声。
灵魂归位!
翊衡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太后被翊衡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强撑着说道:“皇上,哀家这也是为了皇室血脉着想,这个女人来源不明,谁晓得她是不是妖孽转世?”
“辰时三刻?”翊衡皱眉,“朕不是叮咛了,本日免早朝吗?”